“你知道他不喜歡你抽煙,從不在他面前抽,而我,作爲你的屬下,我也不希望你吸煙,但我卻要違背本心的給你點煙。”
晏卿氿有些無力,她烏黑的眸子盯着景離的臉,似乎在從他身上找到說謊的迹象,可是沒有,他很坦然,提到那些事的時候,亦閃現不甘,和憤恨。
“我早就料到有今日,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本來還想說什麽,突然面色痛苦的捂着肚子。
景離皺眉,倏然起身,“怎麽了,肚子疼嗎,我帶你去醫院,别動。”
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晦暗,輕輕點頭,“嗯,去南青醫院”。
男人不疑有他,将她帶去了醫院。
VIP室,醫生來了,但是晏卿氿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哪還有方才的半分柔弱。
景離發覺上當,已經晚了。
高大的男人軟了下來,渾身沒有力氣。
醫生也很懵,“晏夫人,這是怎麽回事,不是你身體不舒服嗎?”
晏卿氿将景離直接掀倒在病床上,“别說話,因爲我現在已經不想跟你說什麽了”。
男人眨眨眼,咽下了從腦海蹦出的問題。
“拿我預存在這裏的血,輸給他。”
這是她朝醫生說的話,醫生有些怪異的看了她一眼,“晏夫人,你的老公說過,不能擅自用你的血,給别的人。”
晏卿氿挑眉,“哦?是嗎,那我現在抽血還來得及嗎?”
醫生惶恐的看着她,“不,不必,我這就去做。”
她看了不能動彈的景離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轉身出去了。
醫生爲了讓她的血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将景離本身的血抽了400cc出來,才輸了她的血。
畢竟這是他們夫婦注資的私人醫院,怎麽能不聽她的吩咐。
很久之後,一切都成定局,她才緩步踏入病房,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轉動手上的戒指,直接滅了一盞在總部的燈。
“我不欠你了,骷會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從今以後,山水不相逢。”
沒有等他回答,她就轉身潇灑離開。
晏南犰趕來的時候,她剛出醫院大門,男人快步上前,擁住她嬌小的身體,“别說話,哥哥已經知道了,我們回家。”
她抿了抿嘴,輕輕點頭,依偎在他懷裏,安靜極了。
古堡。
祁棣淵的電話打了進來,怒其不争的語氣,讓她怔在原地。
“卿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擅自熄滅四大副手的燈,你想讓他們全部反叛是嗎!嗯?你腦子是不是被晏南犰寵到失去了該有的判斷。”
“爹地的人對你不滿卻仍然衷心,我的人對你俯首稱臣,你呢,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既然你拿我的心血肆意揮霍,那我還有什麽理由縱容你。”
晏卿氿抿着唇,等他說完之後,沙啞的聲音才響起,“我知道這麽做你會生氣,我也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如今的骷會被八方觊觎,我的身份被洩露,機密資料被竊取,這些我能夠力挽狂瀾,我隻是不希望淵哥哥對他們下手。”。
“這是我的問題,和别人無關,哪怕他們是我的屬下,也不能遭受無緣無故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