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眨了眨眼睛,握着手機的手有些微顫,拿偌大的骷會作賭,他真的讓人無法言喻。
“我知道,我有我的原則,不會離開骷會,更會與你生死與共,我們是兄妹,你是我的淵哥哥,永遠都是。”
他也沒有繼續反駁,“卿卿不需要來總部,以前的那個孩子,也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私心作祟,或許他可以保住。”
“不怪淵哥哥,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心知肚明,你照顧好自己,我們會有并肩作戰的那一天,我也相信你,不會再心存執念。”
“嗯,挂了,你好好待在晏南犰身邊,如果他對不起你,我就把你搶回來。”
晏卿氿幾度哽咽,“好,我會乖乖的。”
“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Bye~”
“?Bye~”
晏南犰從浴室走出來,毛巾随意擦了擦頭發,黑眸盯着失神的小女人,走了過去,握着她的肩頭,“怎麽了?誰欺負我的寶貝了。”
她搖搖頭,拉過男人的手,讓他乖乖坐下,“老公,我給你吹頭發”。
男人卻之不恭,“好。”
吹風機的聲音有些嘈雜的響起,晏南犰的頭發不長不短,幾分鍾就吹幹了,晏卿氿還很耐心的把他的發型給吹出來,“唔,我老公怎麽樣都好看。”
得到小妻子的誇獎,男人的嘴角上揚,“卿卿的嘴真甜。”
“老公,你不會怪我擅自給景離輸血吧。”
晏南犰頓了片刻,而後把她拉進懷裏,“我生氣,但那又怎麽樣呢,你還是這麽做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她臉蛋紅紅的,“是我的疏忽,讓他成了廢人,我應該竭盡所能,去償還。”
他點點頭,“嗯,我的卿卿就是太過恩怨分明,哥哥不怪你,你隻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剩下的交給我”。
晏卿氿攬着男人的脖子,“謝謝老公,我以爲你會生氣呢。”
“生氣歸生氣,但還是不能惹老婆生氣。”
“你真好。”
“才知道嗎,嬌氣包,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你需要時時刻刻都記住,我是你的後盾。”
她點頭如搗蒜,“我知道,一直都知道的!”
“真乖。”
翌日一早,如日中天的季家,倒台了。
新聞都很低調,沒怎麽報道,因爲知道内部原因,不便過多評價。
但還是有許多捕風捉影的娛樂公司搶着發布消息。
晏卿氿很疑惑,爲什麽藏芒如季荀,高明如季宏,都如此輕易的從高處倒塌。
直到看見季臨殊開的發布會,他親手,将他父親與爺爺的後路掐斷,連一絲縫隙都沒留給他們。
發布會直播還在繼續,男人内斂沉穩的聲音還在有條不紊的說着。
幾乎是大義滅親的姿态,公布了他們從始至終做的所有醜事。
“季總,你這麽做,真的不是明哲保身嗎?”
記者提問環節,問的第一個問題,就如此犀利。
季臨殊推了推銀框眼鏡,正面回答了記者提問。。
“這位記者的問題非常專業,我可以很明确的回答你,我是在明哲保身。但前提是我有勇氣站在這裏公布季家人的罪行,因爲我也是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