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就這麽看着她愈說愈激動,一點波瀾都不起,“我爲誰賣命?沈懿,我想你現在都沒搞清楚狀況,沈氏集團,京城的暗網,全在我手裏,我不需要爲誰萬死不辭,我隻遵從我的心”。
“你知道,如今的形勢,不管是落在黑西羽手裏,還是氿兒手裏,你都是一個死字,到時候,我不會出手,因爲你死有餘辜。”
沈懿不屑一顧,“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拿我怎麽樣,收購合同,隻要我不簽字,哪怕你把州成打壓得分文不值,我都不會眨一下眼,因爲那是你爸的心血,不是我的。”
沈越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着她,“看來這麽多年,你還是沒有明白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和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道理,既然你上趕着找死,我又有什麽理由阻止。”
他說罷,轉身離開。
沈懿氣得起伏不定,神色陰鹜了片刻,“都是晏卿氿,這個賤女人,想殺我,沒這麽容易。”
私人手機響了,她整理了情緒,滑動接聽,“懿總,我們好像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物,倉庫被一把火燒了,所有東西一個不剩。”
“你說什麽!這麽隐蔽的地方,他們怎麽可能找得到!”
“不僅如此,我們的人,也折了一半”。
沈懿面色猙獰了片刻,“你們這群廢物,蠢貨!”
那人隻得受着這怒火,“現在怎麽辦,剩下的兄弟還在被追殺,給我們貨的人,都被一鍋端了,究竟是誰想把我們逼到沒有退路。”
“你們這群廢物,還反問起我來了,你問我,我問誰,讓他們出國去躲躲風頭,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回來。”
“是,懿總”。
電話挂斷後,她把手機都摔了,晏卿氿,好一個晏卿氿,做什麽事都這麽絕,那些男人究竟看上了她哪一點!
穩了穩心緒後,她又拿出另一個手機,給江言澈打了電話。
“江總,不知道說話方便否。”
江言澈看了一眼跟着他住過來的黑西羽,輕咳了一聲,往卧房裏走去,“嗯,餘小姐有事嗎?”
“就是想告訴你,我的渠道也被毀了,對方還殺了我二十多個兄弟,以後恐怕不能和你合作了。”
男人神色染上些許的冷,“行,我知道了,沒什麽事别聯系,免得連累到餘小姐。”
“好,希望以後能有機會繼續合作。”
電話挂斷後,江言澈看着手機屏幕失神,究竟是誰,黑西羽還是九九,在這麽短時間内就銷毀了對方的窩點。
他走出去,看着黑西羽,“你做了什麽?”
黑西羽擰眉,“你在說什麽。”
“别裝了,是不是你派人毀了餘意的貨,還追殺她的人。”
“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爲,我也沒辦法”。
男人說罷,直接繞過他,進了卧室,江言澈的聲音在後面響起,“那就是九九了,你告訴她做什麽?想讓她也恨我,嘲我嗎?”
黑西羽停住腳步,“江言澈,她不會恨你,隻是想讓你好好活着罷了,你口中的餘意,是沈越同父異母的妹妹,州成的總裁,沈懿。”。
“如果你覺得她多管閑事,那我完全可以讓她親自把東西送過來,從今以後,也别做朋友了,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