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翻了翻她的眼皮,聽了心髒,皺着眉道,“方才出手術室都還好好的,隻是勞累過度,怎麽現在.....”
“過來幾個護士,帶晏夫人去全面檢查。”
說罷,幾個護士就要把昏迷的晏卿氿推走,晏南犰沒有反駁,緊跟其後。
所有人都想跟着,被沈越阻止,“别添麻煩了,靜等結果吧。”
檢查結果很奇怪,各項生命體征都正常,獨獨不醒,已經折騰了幾個小時了,她一點要醒的迹象都沒有。
主治醫生覺得他又要遭殃了,當初晏卿氿被推倒住院,也跟現在一樣,昏迷不醒,他一度懷疑自己的醫術和醫院的精密儀器。
“晏先生,恕我醫術不精,請盡快安排轉院或去國外治療,夫人的迹象,我行醫多年,聞所未聞,記得那時沈先生還問過我,她顱内是不是有東西,但是檢查結果是什麽都沒有,如今,我不得不懷疑,夫人顱内真的有醫學檢驗不出的東西。”
晏南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片刻之後,作出決定,撥通了沉楓的電話,“給京協的院長說一聲,安排一間特護病房,馬上入住。”
“好。”
全城最好的醫院,頂尖的醫師,還有專業的團隊,都在等着京城大小姐,前來醫治。
可對方,卻在來的途中,被劫了。
晏南犰猩紅着眸子,左臂中了一槍,奪過沉楓的車,極速的追了上去,一場掠奪搶人大戰,拉開了帷幕。
季臨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京都的地盤上,竟然有人公然搶人,他也開着一輛跑車,跟着追了上去。
撥通了沈越的電話,“你愣着幹什麽,還不派人把他們攔住,一看對方就是有備而來,我們中計了。”
沈越琥珀色的眸子裏,沒什麽多餘的色彩,“所以,追不到的,讓南犰回來保護孩子。”
“你特麽說什麽風涼話,九九都沒有了,還要孩子做什麽,算了,跟你這種刻闆的人說不通!”
他猛的挂了電話,撥通了黑西羽的,“你的人呢,怎麽不攔截對方,祁棣淵把我的勢力都毀了,否則我怎麽可能一個個給你們打電話,要是九九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休想在京城立足。”
黑西羽同樣在京道上疾馳,他抿了抿薄唇,“他們有備而來,現在追,根本是徒勞,而且據我所知,俄羅斯的公爵參與其中,這件事不簡單。”
季臨殊如鷹的眸子裏閃過濃重的懷疑,“你們,到底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另有原因,黑西羽,她的仇家太多,沒有人能保證,這次會逢兇化吉。”
男人蹙着眉,“這個你要和晏南犰說,畢竟是他把九九弄丢的。”
“shit!”
季臨殊低咒一聲,挂了電話,一踩刹車,停在了路邊,“晏南犰,晏南犰!你可真是會算!”
他猛的一拍方向盤,洩了力氣,往後倚靠,眼神失了焦距,這一去,恐怕,一切都變了。。
晏南犰失血過多,車速太快,直接撞上了立交橋上的圍欄,安全氣囊彈出,前窗玻璃被撞碎,玻璃渣飛濺到身上,終是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