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尋找,放棄奪回,放棄她的一切,隻需要知道她活着就行。”
藤澤希更加難過,“不要,我不要,我們怎麽知道九九是不是活着,一定要見到才行。”
“希希,人有的時候,還是要認命。”
從沈越口中說出的認命,究竟是有多失望。
女人抱着他的腰身,腦袋埋在他懷裏無聲的給他安慰。
莫斯科。
距離晏卿氿來到這裏,已經接近四個月了,她一直都安靜的躺在那裏做睡美人,瓦西裏諾夫并不着急,所謂的芯片,并不是真的芯片,而是羅斯菲爾用特殊的方式給她注入的,她需要時間将這要命的東西徹底消化。
薄擎恍然大悟,爲什麽當初在醫院,給她做各種檢查,她顱内都沒有任何東西,他們都認爲,是真的芯片,所以瓦西裏諾夫遲遲不動她的腦袋,他就以爲,瓦西裏是真的不想給她取芯片。
金碧輝煌的大廳内,瓦西裏諾夫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高貴冷漠,藍眸裏是若有若無的戲谑,看着同樣矜貴無雙的薄擎,“這麽久了,才看破其中症結,你也不怎麽樣。”
薄擎挑了挑眉,“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才發現不久嗎?”
“羅斯菲爾可真是一石三鳥,難怪能生出祁棣淵這樣的天才,如果她知道,自始至終都是被當了棋子,會不會毀掉整個骷會門?”
瓦西裏諾夫的問題十分刁鑽,甚至還帶着幸災樂禍,薄擎不以爲然,十指交叉,與他對視,掀起薄唇,“各取所需,如果嬌嬌不想走這條路,沒有人算計得到她,更何況,羅斯菲爾再如何算,也不過爲了自己那寶貝兒子。”
“祁棣淵少年英才,奈何各種病疾纏身,從前我以爲,嬌嬌顱内是主芯片,祁棣淵爲副,再如何,羅斯菲爾的心也是向着她的,沒想到,設了個坑在這裏等着我們。”
“他可能早就知道,他認的義女,會勾得許多人魂牽夢萦,救了她,就等于救自己的兒子,如今,我們不僅要費心思救嬌嬌,還得費心思不讓他做手腳,畢竟祁棣淵也和嬌嬌一樣,昏迷不醒。”
“更重要的是,我們救的,是兩個人。”
瓦西裏諾夫的藍眸裏一閃而過的晦暗,他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有些傲慢的微揚頭顱,“所以,他已經抛來了橄榄枝。”
“哦?什麽條件?”
“把晏卿氿的門主權利,全部收回。”
薄擎微不可聞的僵了片刻,聲線下沉,“這也算橄榄枝?趁火打劫才對!”
瓦西裏諾夫不置可否,“可是怎麽辦,我就喜歡這個條件。”
“你!你想她恨你,就私自做決定便是。”
“薄擎,可能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羅斯菲爾早就知道有這一天,給她續命,也不過是找一個合适的傀儡罷了,現在,這個傀儡沒有了利用價值,隻有被丢棄的結局。”。
嘭!薄擎把手邊的滾燙茶盞掀翻在地,墨瞳裏燃燒着毀滅的火焰,“瓦西裏,你很高興?很高興她被别人算計了這麽多年,很高興她出生入死,刀尖舔血,最終卻得到所有人背叛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