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裏諾夫揉揉她的頭發,再次鄭重介紹自己,“我叫瓦西裏,諾夫,承諾的諾。”
晏卿氿羞澀的笑笑,“諾夫啊,我還以爲是另外的懦夫呢”。
男人被她的模樣弄得心都化了,“嗯,你叫京娜,記住了嗎?”
她咬着唇瓣,“我能說這個名字不好聽嗎。”
瓦西裏諾夫的藍眸裏一閃而過的幽光,原本溫潤的神色有點陰鹜,聲線都不自覺的下沉,“那你想叫什麽?這是你的名字,你是我的妻子。”
本來剛醒的腦袋還昏昏沉沉,被眼前這個男人一頓亂攪,都成漿糊了,但是直覺告訴她,要服從,要聽話。
“對不起,諾夫,我錯了,你不要生氣。”
男人的神色并沒有因爲她的認錯而緩和,他細細的端詳這個絕美女人的臉,明明還是讓人心動,明明那張臉依舊颠倒衆生,爲什麽沒有當初的感覺。
難道是因爲,這次是真的失憶,那次是裝的?
他很難想象,曾經叱咤兩道的女人,竟然會三句不離兩句的道歉,甚至唯唯諾諾,讓人恨不得狠狠欺負,好想看見她哭啊。
不知道算不算惡劣,瓦西裏在心裏想着。
緩了幾分鍾,他終于開口了,“那就好好聽話,不要忤逆我,更不要說你的名字不好聽,這是替你求的護身符,瓦蓮京娜的意思是健康,平安,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樂樂。”
晏卿氿皺了皺鼻子,顫着聲音道,“好,我知道了。”
明明很想見她聽話,可是她太聽話了,讓他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心裏沒有來由的煩躁,“你很怕我?”
她愣了一下,然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的。”
男人倏然起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窗外投來的陽光,而後身子慢慢壓下,撐着床,看着她白璧微瑕的臉蛋,掀起薄唇,“那叫一聲諾哥哥,我想聽。”
晏卿氿下意識的想拒絕,可是又發現沒有拒絕的理由,小臉微白,動了動唇,聲音如蚊蠅般,“諾.....諾...哥哥。”
瓦西裏諾夫起了逗弄的心思,揚了揚眉,“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小女人咽了口唾沫,蔥白的指節捏着純白色的床單,“諾哥哥。”
瓦西裏諾夫瞬間揚起明媚的笑臉,潔白的皓齒露了整排,犀利的眼神變得溫柔又耀眼,“京娜真乖。”
她不好意思的垂頭,抿着小嘴,随後可憐兮兮的跟他撒嬌,“我餓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
樓下,飯廳。
瓦西裏諾夫牽着屬于他的公主,緩緩下樓,不得不說,晏卿氿穿這種歐洲宮廷長裙,才賦予了它真正的生命。
薄擎坐在客廳,像是隔了一個世紀和晏卿氿對視,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随後禮貌的與她打招呼,“你好,我是瓦西裏的朋友,我叫薄擎。”
他說罷,墨瞳緊緊的盯着晏卿氿的眼睛,生怕遺漏了什麽,他甚至有些期待她這一次,也是裝的。
晏卿氿蹙了娥眉,往瓦西裏身後縮了縮,小聲的回答,“你好,我是京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