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瀾的心就跟大手扼住一樣,有些喘不過氣,之前承諾過的,不會殺她,現在,卻眼睜睜看着她死。
“可以把她帶進沈家墓地入葬嗎?”
哪怕地位高得讓人無法企及,也得對眼前的沉楓幾分尊敬,因爲這個男人,是黑暗裏晏南犰的影子,也是他最鋒利的刀,無人敢得罪,包括他夜清瀾。
沉楓看了他一眼,“你以爲,你就能逃脫懲罰了?”
随後大步離開,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夜清瀾愣在原地,是啊,他看着沈懿,都能讓對方得手,說好聽點是愚蠢,說難聽點,就是故意讓沈懿得手的。
惡魔島最大的醫院。
晏卿氿後背中彈,失血過多,導緻一直昏迷,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麻藥沒過,且一直陷入昏迷的晏卿氿,不知道遠在京城的州成集團宣布破産,沈氏集團,被取消了千億合作,如日中天的夜氏集團同樣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壓,一時間,流言四起,衆人都猜不透這場大洗牌裏,是誰在暗中攪局。
沈越千裏迢迢趕往舊金山,根本不管沈氏集團是不是岌岌可危,也不管自己會不會遭受報複,他從來沒有想過,氿兒會因爲自己遭受滅頂之災。
晏南犰有多極端,他一清二楚。沉楓殺了沈懿一點也不稀奇,反正她都該死,但是氿兒受了槍傷,生死未蔔,就憑這一點,夠所有人吃一壺了。
醫院,昏迷了兩天的晏卿氿醒了,從重症監護室轉入特護病房。
晏南犰幾天沒合眼,見她醒來,顧不得自己狼狽的樣子,握住她的手,哽咽道,“卿卿,你終于醒了,哥哥好擔心,上天眷顧我,讓我這麽多次失而複得,對不起,哥哥沒有保護好你。”
晏卿氿臉色微白,紫色的眸子裏盛着别樣的色彩,“老公,你不會又報複清瀾哥哥和越哥哥了吧,不怪他們,是我大意了。”
男人虔誠的吻着她的小手,“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他們都脫不了幹系,卿卿,你爲什麽要替我擋那一槍,我甯願所有的痛苦全部落在我身上,也不要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我愛你,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在你身上,哪怕我死了,我的靈魂也會和你形影不離,相伴相依。”
“我很痛苦,這樣的痛苦煎熬,受了無數次,我恨每一次都是你受傷,而不是我,我恨我無所不能,卻保護不了自己愛的女人,他們會受到報複,沒有人能夠阻止我。”
晏卿氿桃花眼裏蓄滿了熱淚,動了動身體,後背的疼意傳來,輕嗯了一聲。
“老公,我說過,我們的愛情裏,不是你在唱獨角戲,我會證明隻愛你一個人,并且一直愛你,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必須要抓住。”
“這麽多年,你一直在保護我,是我自己要去闖,自己招惹的仇家,不怪哥哥,也不怪任何人。”。
“在我走到第四步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後背的殺意,先是對着我,随後,轉向了你,我沒有猶豫的往你身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