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眼裏一閃而過的晦暗,很快隐去,“外人是說不清楚,沈總對于晏小姐來說,也是外人,不過是仁者見仁罷了。”
能說會道的,怎麽不去參加辯論賽,肯定得第一。
但沈越從來不是一個好人,他輕輕的笑了一下,“傅總這話說得非常正确,隻不過,雖然帝炎集團是你在暫管,但是股權轉讓書,氿兒并沒有簽字,你的朋友祁棣淵也不在意這些,如果明天她來執事帝炎,傅總你恐怕也得坐在副位,聽她差遣。”
此話一出,傅忱的臉色終于變了,“是嗎,那傅某拭目以待,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這麽受歡迎,受維護,也難怪沈總會抛妻棄子也要孑然一身,果然讓傅某佩服至極。”
沈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抛妻棄子這個成語,用得不錯,但是我覺得傅總更适合一個歇後語,狡兔死,走狗烹。”
“希望祁棣淵不會是那死了的狡兔,畢竟,引狼入室,也不是什麽見得光的事情。”
傅忱被激怒了,直接站起身,冷聲道,“既然沈總沒有絲毫誠意,那我就不奉陪了。”
沈越撥弄着切牛排的刀具,語氣淡淡,“傅總怎麽這麽快就摘下假面了,這樣的話,很難在京城混下去的。”
“哼,混不混得下去,似乎不需要沈總你操心,畢竟你的所有權利都是靠晏南犰給予,否則,你又算得了什麽?”
在這件事上,沈越的确有些在意,但那是事實,既然是事實,爲什麽不能接受别人的嘲諷。
“傅忱,三十二歲,從前京城傅家長孫,因爲家族内亂導緻分崩離析最後潰敗,都說千裏之堤潰于蟻穴,你們家族從根源就開始爛,所以毀于一旦并不稀奇,你結婚了,有個女兒,前妻是美國人。”
“靠女人上位,最後和祁棣淵達成共識,讓你暫管帝炎集團,但你狼子野心,一開始就是沖着将整個帝炎拿下的心思來的,不過你可能對我還南犰甚至氿兒有什麽誤解,我們并不是什麽好人,相反,隻要威脅到了利益,唯一做的就是斬草除根。”
傅忱沒想到沈越竟然把這些查這麽清楚,他早就抹得幹幹淨淨,沈越到底怎麽查到的。
“斬草除根嗎,方才沈總還在說,京城是商業戰争,不是殺人戰争,這點我想還是很有必要說清楚的,我和老祁認識數年,他也保證過了,我在京城,不會有任何人身安全問題,試問沈總,你想怎麽斬草除根?”
沈越推了推眼鏡,神色自若,“他能保證,我沈越不能保證,我想你來的時候,已經把我,晏南犰,晏卿氿,甚至京城所有富豪圈子的人和事都打聽清楚了,你就應該知道,這裏,是我們說了算,你能做帝炎的總裁,不代表可以在這裏面攪局,搞風波。”。
“至于祁棣淵的保證,我想你還是太不了解晏卿氿了,她想要誰死,誰就必須死,我不管你和誰在狼狽爲奸,想在京城之地分一杯羹,拿一塊奶酪,各憑本事,但你非要弄得這裏雞犬不甯,我也可以讓你早日去閻王那裏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