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記者也噎住了,不過總會有不怕死不怕怼的,“顧總,我們需要知道顧氏集團内部究竟怎麽樣了,股票跌得這麽嚴重,股民的錢都不是錢嗎,您這麽兒戲,對得起信任顧氏集團的那些人嗎”?
“股票跌得有多迅速多嚴重,回升的時候就有多快多高,你在擔心什麽呢,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我們公司的總裁,越俎代庖說的就是你吧,還有,我并沒有想回答你們任何問題,這一切都是你們在找事,既然你們找事,我陪你們玩玩,消磨消磨時間,不好嗎?”
“什麽叫兒戲,我掌管着偌大的顧氏,再垃圾也比你要好得多,怎麽現在人仇富都到這種程度了嗎,股市有風險,購買需謹慎,沒聽過這句話嗎,我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讓他們買的?賺的時候樂翻天,不賺了就開始怪這怪那的,這麽會擡杠,怎麽不換個工作,工地上挺适合你的。”
那些記者被怼得徹底啞口無言,顧衍不屑一笑,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裏,開着自己的勞斯萊斯就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喬依影也看到了那場直播,沒想到自家老公這麽厲害,怼人一套一套的,就是要有這種目上無塵目下空的态度,人生苦短,若是被一群沒有職業素養的記者都打敗了,那才叫丢人。
她撥通了喬一的電話,“怎麽樣,準備得如何了?”
“影姐,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你吩咐了。”
“好,現在切換全城的大熒幕,我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播放傅忱做的惡事,對了,國際刑警呢,什麽時候到京。”
“已經到了,九爺也參與了其中,這些資料和證據都是她發來的。”
喬依影挑了挑眉,好姐妹,就是不需要多餘的話,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麽。
“好,現在,開始吧!”
“是。”
京城的大大小小商城外的熒幕都是滾動播放的品牌廣告,模特走秀,但是現在,突然播的東西,讓人猝不及防。
本來大家都還沉浸在顧氏集團的醜事上,就看到了堪比恐怖片的視頻。
照片,VCR,各種高清的證據,塵封了數年的東西,今天,全部見了光。
行人駐足,“這是什麽情況,不對,這個在别墅外的男人怎麽長得這麽像帝炎集團的新總裁。”
“不是像,就是!我還磕過他的顔,不會認錯,現在好像就是帝炎和顧氏在打商業戰,之前是顧氏那個私生女的自我叙述,現在怎麽又變成了這種無厘頭的視頻。”
“等等,裏面有人,二樓有個女人,還有個孩子,他怎麽把卧室門鎖了?”
“汽油,他在撒汽油,天呐,什麽情況?謀殺嗎?”
“天呐,好恐怖,起火了,他出去了,連大門也反鎖了,火勢這麽大,就是謀殺吧,怎麽辦,我覺得好壓抑,喘不過氣來,還有孩子啊,姐,我好想哭,那還是個孩子,隻是一個孩子,這個男人怎麽下得去手的。”。
那個被叫姐的女人三十多歲,臉上已經出現了憤恨的表情,“原來還有更惡心的,這個世道,怎麽會變成這樣的,爲所欲爲,沒有人管的嗎?火勢那麽大,他們又被鎖在了卧室,隻有等死了,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