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倒沒什麽多大的反應,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腿交疊,嘴角勾城戲谑的弧度,“傅總,哦不,我應該叫你連環殺人犯傅某某才對。”
“我勸晏小姐不要污蔑好人,你有證據嗎,現在京城滾動播放的視頻和錄音,都不是我的,我可以告你污蔑攻擊我,也可以全城澄清,但你和你旁邊這位喬小姐今天恐怕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喬依影挑了挑眉,雙手抱臂,眉目冷清,“哦?我喬依影的運氣一向很好,不過聽你的意思是想把我和我姐妹兒殺了吧?”
傅忱見她如此不識好歹,“喬依影是吧,好歹也是做過影神的人,你這幅樣子讓我覺得從前那些稱号和光輝事迹都是花錢買的,你認爲呢?”
“買沒買,我都不需要和一個殺妻殺子,道德淪喪的人争辯。”
“殺妻殺子?呵,你隻知道我殺了他們,又怎麽知道他們家族是怎麽對待我的,喬依影,你當初也一樣愛祁棣淵愛得無法自拔,甚至不惜用手段也要和他發生點事,如今口誅筆伐的來讨伐我,你們二位的手,又比誰幹淨?”
“晏卿氿,你曾經是骷會門的主人又如何,是聞風喪膽的祁九夜又如何,現在一樣被收回了權利成了晏南犰身邊的附屬品,從前祁棣淵那麽愛你,如今也爲了得到你而選擇跟我合作,你是不是還沾沾自喜有這麽多男人爲你争風吃醋。”
“我傅忱要的不僅是顧氏集團,更是晏世,沈氏,夜氏,隻要是給我造成威脅的人我都會除掉,當初是,如今也同樣會是。”
晏卿氿不屑的看着眼前這個自負的男人,“人有野心,不置可否,大家都想站在更高的位置,權勢,金錢,欲望隻會無窮無盡,但是你做了些什麽,殺害自己妻子,兒子,踩着無辜人的鮮血走上來的位置,真的就讓你,問心無愧高枕無憂了?”
“哼,你現在金盆洗手了,不是聞風喪膽的祁九夜了,就以正義凜然的姿态指責我了?可笑,你手上沾染的鮮血可不比我少,如果今日骷會門還在你手中,你還敢信誓旦旦的說誰無辜,誰不無辜嗎?”
喬依影接過傅忱的話,把玩着手裏的錄音筆,“傅忱,你有沒有想過,做的事情越沒有蛛絲馬迹,越讓人有迹可循,或許被你害的妻兒都沒死呢?”
“不可能!他們所有人都該死,那個懦弱無能隻崇尚愛情的女人更該死,她阻擋了我前行的腳步,讓我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我是誰,我是京城傅家的長孫,如若今日傅家還在,你喬依影在我面前又算個什麽東西?”
“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背叛了我的女人,都該死,他們怎麽可能沒有死,我看着他們,一點點被火焰吞噬,不管怎麽求我,我都不會放過,怎麽辦,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們能拿我怎麽樣?”。
喬依影眼裏出現了一絲嗜血的殺意,點開了錄音,很快裏面的聲音就響起了,“傅忱,做盡了世間醜惡之事還不知悔改,我早就料到了你是這種人,也知道你勢必會殺害我和兒子,所以那些求救的聲音都是我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