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的時候,遠遠看見醫院門口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那裏,嘴角上揚,快步走了過去,打開車門,坐進去之後,迅速淺酌了一下晏南犰的臉,“哥哥對不起,我錯了,不會有下次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男人依舊表現得很冷漠,薄唇輕啓,“你知道傅忱是個什麽樣的人,也知道自己多次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更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當初那引以爲傲自保的能力,沒有黑鸢,沒有骷髅戒,眼睛也控制催眠不了那種殺人無數的人,你什麽都知道,還是要不顧一切的去做。”
“究竟拿我當什麽,拿靳妤當什麽,我那麽怕失去你,你就一點都不怕沒有我,甚至丢下我嗎?”
晏卿氿被他指責得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對不起,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所以才不顧一切,老公,你兇我做什麽嘛,我隻有你和妍妍了,當然是拿你們當最愛最愛的人啊。”
“慕喬那麽小,難道要我眼睜睜看着傅忱殺掉他嗎,我做不到,我承認我自私,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我錯了,嗚嗚,你兇我,是不是不愛我了。”
晏南犰心尖都在疼,他啞着嗓子,“好了,别哭,你一哭所有的錯都變成我的了,乖卿卿,不哭了,我們回家,妍妍還在家等我們呢。”
“唔,好,你不許兇我了。”
他歎氣,“好,不兇了,乖一點,系好安全帶。”
回到古堡後,二人都去沐浴了一番。
也沒洗多久,就兩個小時。
晏卿氿累得睜不開眼,直接睡了過去。
晏南犰起身去了書房,撥通了沈越的電話,那頭很快接起,“南犰,有眉目了,祁棣淵的确是想用手段得到氿兒,但他沒想到傅忱這步棋居然這麽快就廢了,下一步還不知道,但是你千萬要保護好靳妤,古堡的機關換了嗎?”
“換了,除了我,沒有人知道怎麽破解,隻有卿卿才能打開。”
沈越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這次慕喬被綁,很蹊跷,而且做得很隐蔽,根本不像是傅忱的人來綁的,像是有人專程送過去的。”
這就奇怪了,“有追蹤下去嗎“?
“一籌莫展。”
晏南犰聽及此黑眸中些許晦暗在湧動,他莫名的說道,“顧衍,應該不會拿自己兒子的命去換那個女人平安吧。”
此話一出,沈越眉頭緊蹙,“不無可能,但是我需要理由,一個他非要陸窈活着的理由”。
“現在陸窈還在瓦西裏諾夫手裏?”
“嗯,他倒不急,而且主動把氿兒的照片删了,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因爲一個陸窈和他大動幹戈,死與不死,都無關系。”
沈越看了一眼腕表,“十點了,還不睡?氿兒呢?”
“累了,睡着了。”
“今天的事?”
晏南犰挑了挑眉,“不是,做累的。”
.......
那頭很久沒有傳來聲音,最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他看着被挂斷的電話,低沉的笑了起來,“不該生的妄想,還是及時止損比較好。”。
男人兀自說了這麽一句,回卧室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