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犰聽喬依影這麽說,微微皺了眉頭,“有些東西不是看适不适合,而是使命,這是他的使命,顧家給他帶來了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就該付出同等的代價,如果連一點打擊都受不了,直接當失敗者,那這麽多年的高等教育和上流社會的熏陶都喂了狗嗎?”
“你都可以隔空管理偌大的私募基金,顧衍一個大男人,連顧氏都扶不起來,你看上他哪裏。”
喬依影驚訝的看着晏南犰,“你怎麽知道,咳,不會是卿卿給你說的吧,不對,她不會說,我那個私募基金的事沒給顧衍說過,怕他覺得自己沒用,沒想到那個狗男人的确沒有用。”
......
“還是有點用的,至少怼那些記者頭頭是道,讓人無法反駁。”
晏南犰這麽一說,喬依影就噎住了,你這麽直接,卿卿知道嗎。
“他就是跟我說害怕那些胡編亂造的記者,後來還是勇敢的去面對了,至于顧氏,我剛剛是開玩笑的,這麽多年你們都沒看上,想必現在也不會看上,就算股票跌得再厲害,我也會讓它漲起來的。”
“但現在我也想知道他的能力有多高,左右不過是一個公司罷了,我不動手,卿卿也會動手的,這些年她的紐約證券公司也算是賺得盆滿帛了,晏大哥你可别說我自私啊,我和卿卿不分彼此的,這麽多年你應該也知道的。”
喬依影說的是實話,晏南犰也早就查到了,紐約證券公司最大的股東是喬依影,剛開始卿卿并不知道,以爲是哪個人傻錢多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她。
“我知道,顧衍也知道,真以爲他隻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嗎,如果你覺得他簡單,說明他會僞裝,如果你知道他不簡單,就不會說出把顧氏集團讓我們收購的話來,其實你大可不必試探我的心思,很簡單,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就像當初夜氏集團一樣,夜清瀾的父親洗,錢,金額巨大,被對手公司抓住了把柄,準備第二天爆出來,但是我聯手季臨殊和沈越,把對方的資料給竊取了過來,并且趕在他們之前把夜氏股票搞崩盤,直接全部收購。”
“但是我留了一個漏洞,一個将來夜清瀾重新回到夜氏集團掌權的漏洞,就是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低價賣給夜氏集團野心勃勃的一個小股東,這些都在我意料之中。”
“其實不用我們家卿卿給他買回那四十的股份,他今日一樣會站在京城權貴的位置上,俯瞰萬千風景,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人來人往,看着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那是屬于他的時代,他就是爲商場而生,知道爲什麽嗎?”。
喬依影抿了抿唇,收起了自己對晏南犰的偏見,正色道,“爲什麽?我一直都知道晏大哥很不喜歡夜清瀾,甚至曾經因爲卿卿還差點把他打死,爲什麽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給他重回巅峰的機會,更何況,他是出了名的二世祖,不服管教,桀骜不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