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晏南犰難得的默了一下,而後輕笑道,“我可以斷子絕孫。”
此話一出,喬依影再也不淡定了,幸虧不是親的,是親的這個男人也要搶過來,不得不說,有點可怕,“那她呢,愛情可是兩個人的事,晏大哥會不會有點太偏執了。”
“愛一個人,攀一座山,誰也不會活着離開這個世界,做我想做的,是得到我想得到的人,就這麽簡單。”
晏南犰說得極其認真,聲音也特别讓人臣服。
“說實話,我其實以前一點也不喜歡你,我覺得卿卿最适合的男人是祁棣淵,後來覺得黑西羽挺不錯,再後來你都和她在一起了,靳妤都生了,她命不久矣被你送去莫斯科,我去瓦西裏諾夫的城堡裏以合作者的身份和他做交易的時候,看見卿卿什麽都不記得,卻生活得無憂無慮,錦衣玉食的時候,我甚至都在想,她留在瓦西裏諾夫身邊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想法隻在腦海裏停留了一瞬間,就被否定了,卿卿需要什麽都記得的活着,而不是做一個毫無記憶的人,沒有過去,沒有回憶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但是晏大哥不一樣,都說兩個人在一起如果很快樂,沒有心痛,也沒有摩擦,那根本不是愛情,你們這樣的才是,吵着吵着,就和好,你最先服軟,因爲足夠愛她,哪怕她做錯了什麽,隻要她一哭,那就是你的錯,後來我都在和卿卿說,讓她好好和你在一起,因爲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是在不計回報,沒有算計的愛她,其他人,都帶着算計和目的。”
說着說着,喬依影有些哽咽,或許是結婚久了,做了母親,開始傷春悲秋了,又或許是年紀大了,說點什麽感動的事,沒把别人感動,自己倒還先流淚了。
晏南犰想說什麽,沒想到喬依影又繼續開口了,“其實認識你們這麽久,包括顧衍,還有沈越,季臨殊,夜清瀾,這些人看似對卿卿很好,很愛她的人,其實都帶了自己的私心,我知道人有私心很正常,以愛之名的傷害和背叛就太過卑劣,我說的不是一個人,是所有人。”
“但她後來遇見的黑西羽,薄擎,猶連,瓦西裏諾夫,景離,這裏面有很多反派,甚至一直都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也傷害過她,但就是這樣一些人,都知道在自己心裏留一片淨土來愛她,爲什麽一起長大的哥哥會變得這麽讓人捉摸不透。”
“沈越,是我以爲你們七個中對她最好,最寵她,最沉穩最會隐忍的男人,可是後來,他也選擇了權利不是嗎,用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情感,去換取利益,一個人的心很小,愛情也隻有那麽一點點,爲什麽非要用最純淨的東西去換取最肮髒的利益。”。
“我不否認他的确是個不錯的男人,也僞裝得非常成功,但,我們都該對自己的心誠實,如果連愛一個人的資格都沒有的話,活着的意義又在何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