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在夾縫裏生存,不管平凡與否,都要活得精彩一點,随心一點,如果覺得生活太難,我們就可以去看一看淩晨三點的大街,六點的集市,八點的地鐵,那個時候才會發現這點煩惱不算什麽,至少我們還有錢,錢能解決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依依,雖然道理大家都懂,但是真正做起來,就很難,我安慰你,到了我畫地爲牢自尋煩惱的時候,也根本想不起來這些道理,但是我們要明确的知道,自己其實是幸福的,比大多數人,都幸福。”
喬依影似乎抹了一把臉上的些許淚花,而後釋懷的開口,“放心吧,我隻是随便說說,才不會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别的女人,她們想都不要想”。
“那就好,我們回去吃飯吧,一會哥哥該着急了。”
“嗯,走吧。”
傍晚,恒大麗宮。
顧慕喬回家之後就睡着了,顧衍九點才回來,又一頭紮進了書房,晚飯都沒來得及吃。
他可能不知道她們回來了,因爲喬依影說了今天要在晏卿氿家住一晚,談談心,所以顧衍就沒特别注意,以爲她真的在九九家。
不一會,顧長勝就來了,他臉色特别難看,可以說是極其憤怒的。
“你老婆呢,怎麽還不動手,不是查到她就是私募基金的董事嗎,真的想眼睜睜看着我們顧氏倒塌嗎,你在搞什麽,如果不能給顧家帶來利益,馬上立刻離婚,我會安排聯姻對象,即刻聯姻。”
顧衍看着暴露本性的顧長勝,神色前所未有的寒冷,他漠然開口,“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生了顧家的長孫,我愛她,爲什麽要離婚,就因爲顧家要倒了,喬家沒出手嗎,你的格局會不會太小了,高樓坍塌,總有坍塌的道理。”
啪的一聲,顧長勝就給了顧衍一耳光,極其響亮,男人妖孽的俊臉上浮現紅痕,他舔了舔嘴角,“怎麽,我說錯了,你把慕喬送出去,就爲了傅忱說可以放過顧氏集團,你就那麽相信那種喪盡天良的人,那可是我兒子,你的孫子,顧家倒了便倒了,大浪淘沙,總有死在沙灘上的,爲什麽不能平靜的接受,爲什麽非得用慕喬去換,用我老婆的錢去換?”
“孽子!你和當初的季臨殊又有什麽區别,我同意你娶喬依影是因爲她有個暴發戶的爸媽,是因爲她管理着一家堪比十個顧氏集團的曜石私募基金,可是她做了什麽,這次的大洗牌,率先選到我的公司,不就是因爲那個祁棣淵以前和她有一腿嗎,顧衍,你以爲老子我什麽都查不出來嗎,你以爲這些年我在京城白混了?”
“帝炎集團想要收購其他公司不容易,但是想要收購顧氏集團,易如反掌,知道爲什麽嗎,是因爲有個卧底在裏面,她不僅不幫忙,還踩一腳,這樣的媳婦我拿來做什麽,當初我就告訴過你,讓你追求晏卿氿,你不做,現在晏南犰水漲船高,身份高上你一大截,甚至這次選擇袖手旁觀,你以爲沒有晏卿氿在裏面撺掇嗎?”。
“她們兩個一丘之貉,女人就是禍害,你爲什麽就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