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小跑過去,拉着他的手腕,跟小孩子似的,“哥哥你回來啦,有沒有給我買吃的呀。”
“嗯,有買提拉米蘇,你最喜歡的。”
“哇,真好。”
然後她就拿着蛋糕去餐桌上打開了,拿了一塊滿足的咬着,“西羽來了,你們有沒有什麽要談的,或者喝喝咖啡,馬上吃飯了。”
晏南犰點點頭,“好,你慢點吃,别噎着。”
“知道啦。”
而後,朝黑西羽走去,坐在了他對面,雙腿交疊,黑眸落在他俊逸的臉上,“來看妍妍?”
“都有,也很久沒看到九九了。”
晏南犰慵懶的叉了一塊水果放進嘴裏咀嚼着,“現在看到了,還滿意你看到的嗎?或者順帶來勸一勸她插手最近的事。”
“勸不勸她都會插手不是嗎,你也很了解她,應該不會相信什麽袖手旁觀的話。”
黑西羽比晏南犰大兩歲,但氣勢上,完全沒有被比下去,倒有種相輔相成的意味,做了這麽多年情敵,還是頭一次心平氣和的說話,難得。
“她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我們夫妻是一體,隻要她開口,我馬上把對方趕出京城,但她說先不管,我就任由事态發展,這就是我的态度。”
晏南犰嘴角微勾,帶着一抹戲谑,語氣一如既往的狂妄,不過他有狂妄的資本,這倒沒什麽好說的。
黑西羽倒沒什麽多餘的表情,餘光看了一眼餐廳那邊晏卿氿吃提拉米蘇的嬌憨樣,淡笑了一下,“她一直都喜歡吃甜食,而且八大菜系還會四大,有吃到她做過的菜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故意微微往前傾了一點,目光落在晏南犰那張鬼斧神工的臉上,同樣是男人,同樣有能力有樣貌,晏卿氿爲什麽就是不選擇他,他一直都耿耿于懷,哪怕在心裏勸自己放下,一見到她,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功虧一篑。
果不其然,晏南犰身上的氣息微變,墨玉般的瞳眸宛若寒潭,令人不寒而栗,“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可太多了,不知道從何說起,不過論做菜,她一向金貴,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兩年前,去墨西哥的時候,她做了一桌子菜,因爲景夕誤會我,所以不叫我老公,我吃了一點,她生氣全倒了,然後呢,我幫她洗了兩個小時的澡。”
他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頗有深意的勾了勾唇角。
黑西羽驟然捏緊手掌,微抿薄唇,墨瞳對上晏南犰似笑非笑的眸子,“能夠十年如一日的對她好,才是真的愛,希望晏先生能夠懂得這個道理,她是因爲你才停止走那條路,所以你要對得起她的犧牲才是。”
兩個男人暗自較勁,都将語氣壓低,怕讓吃蛋糕的小女人聽見,但是晏卿氿想說,這麽明顯,他們在掩耳盜鈴嗎?她又不是耳聾,更何況,有了特殊的功能,想聽見他們說什麽還不簡單。。
“不勞你費心,我們的女兒都要滿三歲了,她在我身邊,跟個小公主一樣,沒有人能夠給她一點臉色看,她會永遠幸福,不需要你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