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父親不會要她的,她沒有用,而我有,你爲什麽沒有殺她,我和你合作,什麽好處都沒得到,爲什麽要聽你指揮。”松下櫻子惱怒的斥道。
“還有,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勾,引沈越不成反而還把他激怒了,你引進的貨,早就在途中被截胡了,而那自認爲賣得好的貨,是真的,真的東西,當然賣得好了,但資金不是你的,也不是歐洲那邊得到,芙妹,你太年輕了,怎麽被沈越耍得團團轉呢?”
冷芙尖聲反問,“你怎麽知道!誰告訴你的!夜清瀾嗎?松下櫻子,我告訴你,不要以爲得到了夜清瀾那個蠢貨的信任就可以爲所欲爲,他是一個戲子,是不是在演戲還很難說,這麽多年,他就沒有對一個女人動過心,而你,更不可能,你不會還自以爲是的覺得他是喜歡你的吧?”
“還有晏卿氿,我真是小看她了,殺了我那麽多兄弟,還放話讓我去求她,我告訴你,你的死士也被暗殺得差不多了,至于你的那個伯伯,現在正被華國大使館保護得很好,他似乎,早就投奔華國了,你,被他們騙了,我們誰也不比誰清高,但現在,能報團取暖的,也隻有你和我。”
松下櫻子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冷芙說的真實性,但事實是已經不容她多想了,本來她和冷芙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不是内亂的時候,要收拾她,都得回東京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我知道了,三天之内會得到夜氏集團的控股權,我也希望你,把晏卿氿給我殺掉,她太礙眼了。”
“這是自然,我們共同的目标,就是晏卿氿那個女人的命。”
挂斷電話之後,松下櫻子就上樓去陪夜清瀾了,他睡得很沉,但是眉頭皺着,似乎有很大的心事,清瀾,對不起,我不是隻做你的小櫻,我還是松下家族的長女,所以,對不起了。
叮的一聲,夜清瀾的短信響了,松下櫻子毫不猶豫的點開,看了一眼信息,晏南犰發的,“讓你演戲沒讓你假戲真做,等着被收購吧。”
她美眸閃着一絲決絕,删掉了那條信息,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
與此同時,古堡。
晏卿氿發完信息之後,就把手機還給晏南犰了,“老公呀,你怎麽知道我在算計什麽呢?”
晏南犰黑瞳皆是無奈之色,“我還不了解你嗎,這也是我爲什麽要讓夜清瀾出馬的原因,無論他有沒有假戲真做,都會得到松下櫻子的背叛,他才二十八,以後的路還很長,甯願他流連風月,紙醉金迷,也不要栽在一個女人手上,那個人可以是你,但不可以是别人。”
做了這麽多,隻是在讓夜清瀾成長,不得不說,他這個做二哥的,也是費盡心思了。
晏卿氿桃花眼微眨,“哥哥,你覺得他是演戲還是真的動了心。”
男人思忖了一會,“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
“對,就是亦真亦假,才會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我們誰也說不清楚,這是在演戲還是動了真格,但到最後,一切定論都由勝利者圓說,我們,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