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莫名其妙的想要證明，想要我親口告訴她，我愛她，甚至聽一次不夠，還要自我懷疑，氿兒，說實話，她什麽都得到了，依舊不滿足，所以我爲什麽要相信女人”。

“爲什麽要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能夠對待沈寒像親兒子一樣，我都做不到，我有我要做的事，所以他隻能這樣，這是命運，每個人都必須接受上天的安排。”

晏卿氿微垂眼眸，是啊，每個人都必須接受上天的安排，但沈寒還是個孩子，他不能因爲大人的事，而一輩子都有童年陰影。

面對晏卿氿的沉默，沈越覺得自己可能說得太過絕對了，“氿兒，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不想再去觸碰這所謂的愛情，其實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在南犰身邊也不開心，所以，你那麽愛他，還是會有不自在的時候，我，就更不用說了，女人隻是生活的調劑品，人生三十年都過了，難道後面的幾十年，就非得要女人不可嗎。”

沈越說罷，把杯子裏的酒仰頭飲盡，喉結微動，白皙的俊臉因爲酒精的攝入，而顯得有些潮紅，他的眸光沒有落在晏卿氿身上，而是看向窗外的夜色。

晏卿氿捏了捏手掌，讷讷道，“我不是因爲哥哥不開心，是因爲我自己。”

男人瞬間側頭，面帶疑惑，“能說一說，爲什麽不開心嗎？氿兒，我是你的越哥哥，有什麽事，一定要說出來，我們都在，十年前在，十年後的今天，下一個十年，我們依然在，所以，你不要怕，不管是南犰，還是我，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你是我們捧在手心裏的妹妹，一定要開心。”

其實晏卿氿沒有聽過沈越這麽溺寵的話，她微微愣神，許多時候他都是隻做不說的，如今，他說了，還說得這麽讓人淚目，“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不想離開哥哥，也不想見到他不開心，更不想他因爲我變得郁郁寡歡，所以很多東西我都不敢跟他說。”

沈越懂了，他繼續溫聲開口，“是你沒有痛覺的事嗎？”

晏卿氿驚訝的擡眸，“越哥哥你怎麽知道？”

“下午的時候，顧衍說的，我告訴南犰讓他不要對你管得太嚴了，說你有些怕他，然後顧衍就說你很奇怪，摔倒那天竟然沒有哇哇大哭，腳踝腫了都是南犰發現的，那個時候他們倆心裏都埋了懷疑的種子，隻是我一提，就豁然開朗了起來。”

“氿兒，告訴我，隻是沒有痛覺嗎？還有其他迹象沒有，我們好找應對措施，你隻需要開心的過每一天，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了。”

她微垂着眼眸，似乎在做掙紮，沈越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小姑娘，還是一樣的傻，經曆了這麽多，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命還會不會有新的蹉跎，而是怕南犰傷心，她不知道沒有了她，南犰才會更傷心嗎。

很久之後，她擡起淚汪汪的大眼睛，哽咽道，“痛，心痛，哥哥不理我的時候，冷戰的時候，就會心痛。”

沈越的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怎麽痛？痛多久，有多痛，氿兒，你爲什麽才說，什麽時候開始的？”。

“很痛很痛，想立刻了結自己的那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