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上一炷香,那她還挺能耐的,就這麽确定她晏卿氿活不長嗎?
晏卿氿面不改色的把電腦收回,放進自己的愛馬仕包裏,揚了揚眉,無所謂道,“沒想到這些你還查得挺清楚,既然都知道我不是一個好招惹的對手,你怎麽着也該留一手吧,松下櫻子這顆棋,早就廢了不是嗎,她跟你不一樣,但在她選擇權利背叛夜清瀾那一刻,你們就都一樣了。”
“冷芙,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你和當初的我相比,還要有野心,這是好事,你才二十二歲,還有很多事要經曆,不是過了幾年腌臜生活,就覺得自己什麽苦都嘗過了,那些傷痕可以治愈,那些苦難也可以忘記,無非就是一往無前的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人生可以回頭,但不可以走回頭路,如果你不想繼續過在L洲那樣的生活,就要收斂鋒芒。”
“我的處事法則是,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世人繁忙也不過爲碎銀幾兩,過得好是一天,過得壞還是一天,所以,我不會殺你,因爲你死在我手上,隻會徒增我的業障。”
她說罷,環顧了四周一眼,“這裏面,埋伏了你的人吧,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如你所說,開挂的确會遭到反噬,生死難料,但是我現在能輕而易舉的打敗你,就足夠讓你的心态崩壞。”
冷芙收斂了神色,讓自己不再那麽生氣,晏卿氿說得對,不該抓着自己曾經受過的那些苦難不放,人都是往前走的,可以回頭,不可以走回頭路,她真是,很懂啊。
“所以我并沒有想要你的命,晏卿氿,像我這麽劣迹斑斑的女人,你爲什麽會跟我說這些道理,不怕将來,多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嗎?”
晏卿氿聳聳肩,表示無畏無懼,“我怕的從來不是勢均力敵的對手,我怕的,是沒有對手,你知道站得越高,越會心生孤寂,寒冷嗎,就像古時候那些嫔妃之間的明争暗鬥一樣,赢了的就真的赢了嗎?赢得無愧于心,赢得讓人心服口服嗎,雖說曆史由勝者編著,但事實就是事實,它無法抹滅,它真實存在,冷芙,做人也一樣,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三歲還是三十歲,是個不能招惹的,還是狐假虎威的。”
“隻要她能和你對上,那就絕對有傲人本事,栽在我手上的,大部分都是看不起自己對手的人,如履薄冰,戰戰兢兢,最後呼風喚雨,聲名遠揚,輸在一個看不起的女人手裏,真的很可笑。”
冷芙捏了捏手掌,久久不語,她這人生二十二年,前十多年如履薄冰,後面幾年嚣張跋扈,以爲自己所向披靡,沒有人能鬥得過,最終輸在了明明已經是籠中雀,翻不出什麽浪的晏卿氿手上,就連L洲,也被輕易奪了去,多麽可笑,那這些年的籌謀,受的屈辱,又向誰讨呢。。
“我不像你,有京都大小姐的身份,有這麽多男人護着你,有晏南犰守着你,無論去哪裏,爲了正義也好,爲了權利也罷,他們都會被你迷惑,變得不像自己,所以哪怕今日你已經什麽都不是,不是骷會門的主人,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九爺,更不是那個在圈内掀起巨浪的死亡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