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犰淡聲說道,語氣還有些悲憫,似乎覺得喬依影的犧牲有些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你,你怎麽知道。”
他淡笑一聲,“沈越找過你了吧,他告訴你,我會是卿卿的死劫,隻有她離開我,才會活下去,在我身邊,是在等死。”
喬依影更加疑惑,“你這麽了解沈越,爲什麽還要入這個圈套,還有,我不能讓卿卿冒一點險,她好不容易才從瓦西裏諾夫手裏逃離,不能讓她再次入狼窩,你要是真爲了她好,就讓她離開。”
晏南犰嘴角微勾,墨玉般的瞳眸裏蘊含着一絲詭谲的幽光,“離開?你想讓我的女人離開我,找好下家了嗎?是祁棣淵,還是薄擎,亦或者,沈越。”
“你爲什麽就是執迷不悟呢,難道你還不懂嗎,就因爲和你在一起,她受了多少苦難,如今找不到病因的心痛,由你而起,那天她摔跤我就在懷疑了,摔成那樣,哭都不哭,後來才知道是沒有了痛覺,你不能因爲你的自私毀了她。”
“以前我總是告訴她,讓她好好愛你,不能辜負了你,晏大哥,你的确不能辜負,但是如果她在你身邊會死掉,我甯願讓她辜負你,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她成了你一隅之地的金絲雀,完全忘了自己曾經站在金字塔頂端披靡衆生,翻雲覆雨。”
“你的愛是情深似海,禁锢了你自己的同時,也禁锢了卿卿,晏大哥,你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是個一無是處的籠中鳥,隻靠着那副皮囊吸引你的注意,所以,不要怪我,我永遠無條件站在卿卿那一邊。”
喬依影緩慢的朝晏南犰走了過去,手裏的茶盞已經冷卻。
晏南犰突然擡眸,厲聲道,“調虎離山?喬依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沈越一起算計我!”
他說罷,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身後傳來喬依影的聲音,“門鎖了。”
男人轉身,眼眶绯紅,乍起血絲,好似下一秒就會把喬依影生吞活剝了,“好,好極,以爲這樣就困住我了?會不會太天真了?”
晏南犰掉頭,按了一下書櫃上的機關,嘩啦一聲,地道就出現了,他縱身一躍,剛剛開的機關驟然關上,快得喬依影來不及反應。
她連忙拿出手機,“他,他,出來了,有暗道。”
與此同時,晏卿氿正不省人事的半躺在私人飛機的座椅上,身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沈越,飛機已經上了三千米高空,隐匿了行蹤。
十分鍾前,晏南犰被喬依影叫住,進了書房之後,沈越就馬不停蹄的出去找晏卿氿了。
“氿兒,這輛阿波羅你覺得如何?還喜歡嗎?”
晏卿氿點點頭,“當然喜歡了,我最近的新寵,每天都要在古堡開兩圈。”
“那我也試試,你去開出來吧。”
小女人不疑有他,車庫離這裏也不遠,她把車開出來之後,就下來了,“越哥哥,你來試試。”
沈越把手裏的一杯橙汁遞給了晏卿氿,“嗯,拿着,渴了吧,喝口果汁。”。
“謝謝越哥哥,我就是有點渴呢。”她接過就喝了一大口,然後把杯子遞給了一旁的廖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