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羽是個完美的男人,同時他也很執着,認定一個人就不會再改變,哪怕對方已經結婚生子。
“嗯,你再也不是墨西哥的老大,會不會覺得很遺憾?”
他搖搖頭,“不覺得有什麽遺憾,隻是覺得薄擎的改變讓我有些瞠目,還有景離,我一直以爲他沒有看起來那麽在意你,沒想到最後是他救了你。”
晏卿氿眨眨眼睛,有些調皮的說道,“誰讓我這麽可愛呢,至于薄擎,人都是在成長的嘛,他那麽大年紀了,再不懂這些,就顯得愚蠢了。”
黑西羽輕輕發問,“那九九覺得我算愚蠢嗎?”
她偏着頭,“不算,西羽很聰明。”
“多謝九九誇獎。”
不一會,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會來,但是他現在卻出現在晏卿氿的病房内,黑西羽和江言澈警惕的站起身,神色不虞的看着對方。
祁棣淵似乎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戲谑道,“怎麽,我來看我的妹妹,都得經過你們的同意?”
晏卿氿微微蹙起眉頭,還是乖乖的喊人,“淵哥哥。”
“嗯,是我,卿卿放心,淵哥哥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
黑西羽和江言澈讓出了位置,坐在一旁,緊緊的盯着祁棣淵的動作,生怕他把晏卿氿給搶走。
而晏卿氿卻在他的語氣裏聽出了弦外之音,“不會放過的人,包括沈越和景離是嗎?”
祁棣淵挑眉,早就不複當初,生怕她生氣,什麽都聽她的,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任何人的孤傲模樣,“卿卿真聰明,所以你派那麽多人保護他們,又有什麽用,不過是我讓人一撞的事,嘭,掉進海裏,喂鲨魚。”
晏卿氿卻一點也不覺得他是在開玩笑,“如果你想我重新進入内圈,和骷會門和淵門爲敵,你可以殺了他們。”她冷漠擡眸,哪還有剛剛半分柔弱,烏黑的瞳眸裏宛若蒙了一層寒冰,讓人不自覺想要移開視線。
祁棣淵冷呵一聲,“當初晏南犰爲了你和瓦西裏諾夫合作,把你骷會主人的位置給弄丢,你獨善其身這些年,有覺得自由自在嗎?殺了傅忱保住了顧氏集團又如何,讓夜清瀾設計松下櫻子賣空殼公司給她又能如何,最終不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嗎,卿卿啊,我告訴過你,你可以獨善其身,前提是我給予你,而不是别人,你爲什麽總覺得這些權利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呢。”
晏卿氿冷漠的看着他,語氣沒什麽起伏,“事到如今,淵哥哥倒還惡人先告狀了,從我接手骷會門開始,謹記自己的責任和立場,不顧生死,六親不認,是你們想讓它光明正大,而不是我,從一開始被白執背叛差點死在那個十九歲的夏天,我就知道這條路到最後隻有我一個人。”。
“芯片,掣肘的是我,得益的是你,你全然忘了你父親爲了讓你活下去,親自讓幻菱和紀冥送命燈到莫斯科瓦西裏諾夫府上,來羞辱我,那時候我還昏迷着,什麽都不知道,我的存在,隻是爲了讓你活着,你活了下來,卻反過來怪我獨善其身,我獨善其身了嗎?還是從骷會門得到了無邊的利益,讓你覺得損失慘重,你要這麽報複我,還要殺我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