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不退是真的,傷口感染也是真的,黑西羽江言澈,姬池,川北夙合同時收到的消息,是沉楓秘密發的,所以這場戲才會如此逼真。
至于京九号,還有那飛機上看不清臉,卻穿着景離他們衣服的人,全都是L洲冷芙的手下,用這種方式給他們一個痛快,還借刀殺人,不可謂不高明,祁棣淵知道晏卿氿聰明,沒想到她這麽聰明,經曆了這麽多事事變幻之後,還能這麽理智的引他入圈套,是他小看她了。
難怪晏南犰會不按套路出牌給他一槍,難怪他這麽在意晏卿氿,卻一直守在這病房内,不去看她,這麽大的破綻,他竟然沒發現。
至于黑西羽和江言澈,悄悄撤了之後,在京城境内直接把歸來的萬瑟給活捉了,配合得這麽默契,哪有情敵該有的樣子,一看就沒有提前商量過,原來這些人,早就成一夥了。
“卿卿還是這麽聰明,你擺我一道,我也能擺你一道,以爲我身邊隻有萬瑟嗎?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忘記了,來看你的人,好像還有兩個,怎麽還沒來呢。”
晏卿氿瞳孔驟縮,“你抓了裴玄和澤宇?”
“祁棣淵,他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麽做不怕被道上恥笑嗎?”
他動了動僵硬的手腕,“哈哈,恥笑?我才是王道,他們,敢嗎?你都能調虎離山演一出空城計,狸貓換太子,我也能将計就計,把那兩個小子給抓了,誰讓你軟肋這麽多。”
晏南犰扶住晏卿氿的身體,“别動氣,我會解決。”
“你解決?我祁棣淵就這麽坐在這裏,都能讓你們方寸大亂,你拿什麽解決,晏南犰,你是真沒用,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麽值得看的,俄羅斯公爵?笑死我了,你連瓦西裏諾夫都比不上,至少,他能救卿卿,你能嗎?”
晏卿氿握着晏南犰的手,看向祁棣淵,“我之所以會去莫斯科,拜誰所賜,不是你父親嗎,瓦西裏諾夫救的不止是我,還有你,按理來說我老公還是你半個恩人,他有沒有用,你一會就知道了,何必逞口舌之争”。
不一會,祁棣淵的電話就響了,他陰鹜的滑動接聽,“主子,我們派出的人都被劫了,包括萬副手,現在還有暗影的人在我們美國總部搗亂,我們已經折了三千人了。”
“驚動了教父,他很生氣,問你在哪裏。”
三千,這個數字看起來不多,但是那裏的可都是一個頂三的死士,相當于剿了他百分之三十的勢力,還是在短時間内,“給我死扛到底,通知dad,啓動一級防禦,我在京城。”
他猛然挂了電話,狠戾的看向晏南犰,“這麽迫不及待,看來你是真想那兩個小子死了。”
晏南犰淡淡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龍澤宇的電話,打開免提,那頭響起龍澤宇的聲音,“姐夫,我們可以來看姐姐了嗎?”
“晚點來,我們還有事處理。”
“噢,好,那我們繼續和妍妍玩了。”
晏卿氿都不可置信,“他們沒有被抓?那祁棣淵抓的是誰?”
“不知道他抓的是誰,但他們,我讓司機半路送到了古堡。”
祁棣淵哪受過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計劃落空的滋味,他的人這麽蠢,人都能抓錯。。
“晏南犰,你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