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羅斯菲爾之所以讓他們另立門戶,就是爲了有朝一日遇到勁敵的時候能夠更好的打擊敵人,就連我也忘了他留了這麽一手,更别說其他的人了,其他人知道他不好惹,所以都不敢造次,如今我們棋逢對手,輸赢難料。”
晏南犰擁着她,輕聲哄道,“卿卿放心,我既然能夠抓了他的兒子,就一定有把握對付他,當初鄒瑾珄的勢力不是給了幽凰嗎,如今的幽凰可不一定會真聽羅斯菲爾的。”
“至于幻菱,你還記得當初你在莫斯科昏迷那段時間嗎,是她給你催眠,讓你不受契斯長老的秘術,才這麽快就想起我們,紀冥和霍禦,不是最忠于你嗎,不到最後,誰又能知道,鹿死誰手。”
晏卿氿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她撅着嘴巴,往他懷裏鑽,“有點諷刺呢,沒想到最後的敵人,是那個我曾經掏心掏肺對他好的義父,哥哥,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我不覺得可笑,我隻知道他傷害了你,就必須付出代價,不要想太多,一切有我,再不濟,還有黑西羽和薄擎,他們,也不想看見你有事,還有,觊觎骷會門的人,數不勝數,這塊奶酪動不動,可就看他們的野心了。”
“嗯,我知道了,老公你真好。”
另一邊,黑西羽和薄擎會到了一處,正在商議怎麽對付羅斯菲爾。
畢竟,晏南犰都動手了,如果他們選擇旁觀,那骷會門,可就落入他一人之手了。
“沒想到你命還挺大,我還以爲你會葬身魚腹。”
薄擎端坐在那裏,神色自若的喝了一口茶,“有她在,我自然會安全,隻是你一直都待在京城,會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
黑西羽挑眉,“我什麽身份?自然是商人,所以,我們才坐到了一起。”
“那便開門見山了,你對付哪兩個?”
他思忖了一會,“紀冥和霍禦吧。”
薄擎嗤笑一聲,“這麽有把握?”
“有沒有把握都得一試,不然誰知道結果如何,反正都和羅斯菲爾成爲了敵人,或許,他們也想要羅斯菲爾死呢,畢竟人心難測。”
面對黑西羽這番話,薄擎默了一下,這倒也是,說不定更想讓羅斯菲爾死的是他們呢,當年,發生了什麽,他和黑西羽自是知道的,羅斯菲爾連他自己的兒子都算計,這幾個人算什麽,棋子終究是棋子,但保不準有反水的那天。
給了他們無限榮耀又如何,話說回來,這些都是他們自己争奪的,得之無愧。
“那我就對付幽凰和幻菱了,不過這個幽凰似乎已經站到了晏南犰那條戰線,隻是羅斯菲爾還不知道而已。”
黑西羽若有所思,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團隊,沒想到已經分崩離析了,這和京都七少之間,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事情就好辦多了,你的人現在在哪裏?”
“雲城,随時待命。”
黑西羽點點頭,“既然如此,就先發制人吧。”
“好,不過九九那邊誰去探探晏南犰的口風。”
這倒是個問題,“我去,你先帶人去找幻菱和幽凰。”。
“對了,沈越爲什麽會傷害她,真是因爲第二人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