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哥哥接手了晏世集團,打造了屬于晏家風采的商業帝國,沈越的父親卻突然要把沈越趕出沈家,你知道那種小三上位,正室的孩子還要被抛棄的滋味嗎,他就像人人嫌惡的過街老鼠,沒有人收留他同情他,幾個哥哥都有自己的事,有的在國外,有的力不從心,那時候的京都七少,已經差不多解散成四少了。”
“是哥哥朝他伸出援手,把他從塵埃裏重新帶入京圈,雖然那時候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了,但如果沒有哥哥這樣的伯樂,沈越他,其實什麽都不是,就算能做上京越爺,也得多奮鬥個幾年。”
“阿離,你知道嗎,就是他那樣的男人,知道世間一切醜惡,知道無論在哪個圈子都險象環生,格局和視野都大得讓人驚奇,也會因爲一個女人失去判斷,那個女人不是我,是藤澤希。”
“一個讓他失去判斷的女人,算計了我,算計了他,連親兒子都沒放過,還得我出面,把那些藤澤希虐待沈寒的照片匿名給他,他才下定決心跟對方離婚,什麽放棄沈氏,申請破産,都是表象罷了,如今爲了沈寒的一句童言,甘願讓第二人格掌控,我怎麽可能不怪他,隻是細細想來,有些東西是注定的。”
“沒有他,我也不會擺脫羅斯菲爾的控制,你看我的眼睛,變成黑色了,恢複了曾經的模樣,也聽不到别人的心聲,破不了機關,但我很高興,一切外來物品都有雞肋的一天,不管它有多神奇,多讓人依賴向往”。
“阿離,好好養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還要看到你步入婚姻的殿堂,至于科研,我會跟哥哥說,你可以撤出研究團隊,想做什麽都可以,你自己的人生,不能因爲我而局限在一隅之地,之前是我自私了,現在不會,我們都是在死亡邊緣徘徊過數次的人,應該更懂得生命的意義,和活着的珍貴。”
景離沒有想到晏卿氿會跟他說這麽多,畢竟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追着她的腳步,她要什麽,有什麽危險,他都了如指掌,仿佛他這輩子就是爲了她而活一樣,也一直以爲自己在唱獨角戲,但是在L洲的時候,是他,讓原本已經沒有任何求生鬥志的晏卿氿重新燃起希望,他對她,很重要。
或許這樣的重要不是愛情,但已經足夠了,他不奢求太多,隻要在她心裏,還有他景離這個人,就心滿意足了。
如今,她又對他說了認識以來從未說過的話,他知道,她這麽做不是因爲直視自己曾經喜歡過他,也不是想留一個事事都爲她着想的男人在身邊,而是真正的,要跟他劃清界限了,愛情的界限。。
“我想做的,就是讓你開心,不要覺得不值得,對我來說,你最值得,曾經多少強取豪奪的男人如今都在各自生活,你希望我也變一變,我想說的是,他們都會變,我不會,不是因爲想要證明什麽,隻是覺得你應該被我守護,晏南犰做你的男人,我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我也不會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