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美子一下被他問得發懵,好像不是,至少大部分都不是因爲愛情,有的是将就,有的是退而求其次,有的是家裏安排,真正因爲愛情還能走到一起攜手白頭的很少,愛情裏沒有公不公平,如果景離要接受别的女人,那必然不會愛對方,所謂的忠誠是守心還是守身呢。
守心不可能,守身倒可以,自從他的情毒解了之後就沒有再找過女人了。
“雖然所有的婚姻都不是因爲愛情,但我想你的婚姻是因爲愛情,不要因爲卿卿而選擇孤獨終老,這樣她會自責,你也不想讓她傷心的對嗎,我不強求你移情别戀,至少能夠表面上看起來,你是放下了。”
西美子這番話言之有理,而且可以看出來她是借找晏卿氿之名來規勸景離的,雖然她看起來很無害,實際上隻是面具而已,這幅面具戴了很多年,已經取不下來了,景離動了動唇,想說什麽,卻又緘默。
見他不開口,西美子繼續說道,“對卿卿來說,你是很重要,但是我不希望這份重要會影響到她和晏南犰的感情,你知道的,她愛的隻是晏南犰,說白了,你頂多就是一個稍微有意義的救命恩人,雖然這麽說很殘忍,但是我希望離哥你及時止損,你還年輕,才二十九,這個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值得你去發現。”
“雖然這的确是我的私心,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聽進去。”
景離突然擡眸看向西美子,“你是在當晏南犰的說客?”
“不是,我隻是在就事論事,其實我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些的,畢竟這麽多年我是看着你對卿卿的愛意逐漸加重的,這期間發生了沈越的事,你我,包括晏南犰和她,都不曾想到沈越會成爲傷害她的那個,但這就是事實,如果将來你步了沈越的後塵,我想你應該知道後果吧,沒有人能愛一個人一輩子,你認爲的情深不壽或許在别人看來是困擾呢。”
他自嘲一笑,“原來在你眼裏,我已經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了,美子,公平一點,如果沒有晏南犰,她一定是我的,因爲她喜歡我,親口承認的喜歡,晏南犰也心知肚明,我不想争什麽,我隻想讓她好好活着,在我看得見的地方,開心快樂,這也是一種錯嗎。”
西美子抿唇不語,最後轉身離開。
晏卿氿此刻正在沈越的病房裏,二人相對無言,幾分鍾後,沈越打破了平靜,“雖然現在說對不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但我還是想對你說,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她眨了眨眼睛,“我不會因爲你對我做了一件壞事就把曾經的好忘掉,你的對不起我接受,我也不會讓哥哥對你做什麽,畢竟是我把你扔下的樓,再大的怨也消了。”。
“謝謝你氿兒,我以爲你會永遠不理我,我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幸好還有挽留的餘地,我知道你心裏有怨,也不再把我當哥哥,這一路走來,所有的人和事都已經面目全非,變成今天這樣,意料之中,你的臉傷我會竭盡全力讓醫生治好的,保證一點痕迹也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