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爲了我才來京城的,我不想她出事,就算是多事之秋,我也甯願出事的是我,而不是身邊的人,哥哥,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不想再看着你出事了。”
晏南犰柔聲哄道,“不要難過,這不是搶救過來了嗎,你乖一點,一切有我。”
“我覺得我太沒有用了。”
“怎麽會,我的卿卿這麽聽話,讓我省心,比以前好多了。”
她破涕爲笑,“你就知道說些寬慰我的話。”
“媽媽可能還要一會才醒,你回房吧,這裏我來守着。”
晏卿氿當然不同意,“我也要陪着你,陪着媽媽。”
“乖,你自己都是病人,快回去躺着。”
見他說她自己都是病人的時候,表情凝重,晏卿氿就知道不簡單了,體内的毒還沒完,否則他不會讓她在醫院待這麽久,正是因爲二人心心相印,所以不用言傳,就可以懂得對方的心思,“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
“會的,等媽媽醒了我就過來陪你。”
“好。”
晏卿氿回去的時候,吃了兩塊蘋果,坐在那裏神遊,喬依影見她心情不好,“怎麽了卿卿,是因爲伯母的事嗎,你不要想太多,自己都還是病人呢,就别操心其他了。”
她轉頭看着喬依影,“真是越來越傷春悲秋了,是年紀大了的原因嗎?”
“是你想太多的原因。”
好吧,好像的确是,什麽時候她這麽玻璃心了。
不一會,病房内進來了一個消失了很久一段時間的男人,他穿着得體的西服,如鷹的眸子一點都未減當初的風采,而是更加有魅力,見到晏卿氿那一刻,恍如隔世,“九九,還好嗎?”
晏卿氿回望過去,有些愣住,曾經他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如走馬觀花在腦海裏放映,最後趨于平靜,“臨殊哥哥。”
聽見了許久未聽的稱呼,季臨殊的臉上難得的柔和了起來,“是我,你的臉,還好嗎,怎麽弄成這樣子的,聽說是因爲沈越,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成爲傷你最深的那一個。”
“是他的第二人格,我已經沒事了,所以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你怎麽來了,不是應該在東京嗎?”
季臨殊把花放在床頭櫃上,“回來了,想念故土,所以回來了,不過這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幸好你還沒有變。”
晏卿氿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變嗎,變了的,臨殊哥哥,從心性到容顔,都變了。”
“可在我眼裏,九九永遠活潑可愛,是這個世界變了,九九并沒有變,喬小姐你也在,也對,這個時候,若是再沒有人陪着她,恐怕很難熬吧。”
喬依影看着眼前極其陌生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變了的季臨殊,禮貌的颔首,“我和卿卿是好友,自然會陪着她,就像我做手術,她也跟着我剃寸頭一樣,有友如此,死生無憾。”
“臨殊哥哥,坐下聊,你去東京都玩了些什麽,我也想去環遊世界,不過現在不行,還有很多事沒有塵埃落定。”。
季臨殊聽了她的話,坐了下來,“我去那裏也沒做什麽,生活嘛,總是過一天少一天,玩倒不至于,隻是和松下家族的人做了一點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