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影疑惑的看着她,“難道你這個樣子,還想易容?”
晏卿氿桃花眼裏閃着一絲狡黠的光芒,“不,我給美子易容,本來想找你幫忙的,可是你身手還沒恢複,她比較厲害,讓她來。”
“你到底在賣什麽關子,晏南犰好像并沒有暗示你什麽吧,卿卿,不要私自做決定,你不是說了,要相信他,讓他解決嗎。”
她卻神色凝重,“我們之間不需要暗示,心有靈犀,一會你跟着美子,一起上姬池的飛機,他會隐匿行蹤,在美國紐約放你下來,你直接回家,我已經讓顧衍帶着慕喬先行一步了,古堡銅牆鐵壁,但已經不安全了,不會有人動靳予,所以她暫時是安全的,依依,先回去,等這裏平息了再回來。”
喬依影卻搖頭,“不行,我不能扔你一個人在這裏,醫院的守衛越來越少,你很不安全,若是落到羅斯菲爾手裏,不堪設想,晏南犰到底在想什麽,他怎麽能扔下你不管呢。”
“依依,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不知道敵人想做什麽,在盤算什麽,所以隻能先發制人,這裏面不僅有羅斯菲爾還有瓦西裏諾夫,守衛松散隻是障眼法,但我不想再繼續坐以待斃了,命運應該攥在自己手裏,而不是寄希望于他人。”
面對晏卿氿的此番話,喬依影有些悲傷的看着她,“卿卿,我知道你心裏早就遍體鱗傷了,但是沒什麽大不了的,還有我,我會按照你說的做。”
晏卿氿忍住了噴薄而出的眼淚,哽咽的點點頭,“好,你能理解我就好。”
半個小時後,姬池和西美子還有川北夙合到了,他們看着憔悴的晏卿氿,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很不是滋味,畢竟曾經呼風喚雨的九爺,不應該這樣,她是雄鷹,是鳳凰,絕不是如今這樣圈養的金絲雀,更何況,已經不是金絲雀了,是折了翅膀的鳥兒。
“卿卿,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你知不知道外面亂成一鍋粥了,晏大哥和羅斯菲爾開戰了,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人會和教父叫闆,不知道晏大哥會不會有危險。”
聽見西美子這麽說,晏卿氿臉色更加發白,爲了她,哥哥無動于衷羅斯菲爾是他的生父,還這麽快就和對方開戰,他故意跟她鬧别扭,就是爲了不讓羅斯菲爾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他做了這麽多,可是她卻什麽也做不到,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姬池拉了拉西美子的衣角,示意她别說了,西美子會意,連忙閉嘴。
“九九,沒事的,晏南犰那麽厲害,跟羅斯菲爾對上是早晚的事。”
川北夙合的話并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晏卿氿愣了一會,然後正色道,“你們跟我進來,我有事跟你們說。”
一行人進了病房,姬池打開易容的箱子,“九九,做人皮面具需要時間,你準備讓我們怎麽做。”。
晏卿氿思忖了一會,看向西美子,“美子,我把你易容成我的模樣,然後你跟依依坐姬池開的飛機離開這裏,先去紐約,再去莫斯科,把依依送到紐約,你跟了我這麽久,學起我來應該入木三分,普通人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