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離嗤笑，“爲什麽，我也想知道爲什麽，他的第二人格這麽讨厭九九，想要她死，想要她毀容，你沒有見過九九絕望的表情，沒有見過她看沈越的眼神，真的是失望透頂，如果說那時候她沒有任何求生意志，最大的原因都來自沈越。”

“冷芙該死，沈越更該死，隻因爲他是九九的哥哥，便可以逃脫責任，也可以逃脫晏南犰的報複，但九九是切切實實的受了這滅頂之災，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知道晏南犰不報複他是因爲涉及的是九九，最不想讓九九有事的除了晏南犰就是他自己，如今卻差點親手毀了九九，自然會萬般悔恨自責。”

“你勸他是對的，心死如枯槁，如果一個人的心都死了，那活着又有什麽意義，說起來，還得感謝季臨殊。”

黑西羽知道景離親眼看見了那些兇吉，也看見了沈越的另一面，知道他口中說出沈越該死，也不是随便一說，但即使是這樣，晏南犰依舊沒有拿沈越怎麽樣。

“其實我一直在想，爲什麽晏南犰這麽愛九九卻選擇放過沈越，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是成也在她，敗也在她了，因爲九九已經徹底屬于晏南犰，沈越也好，你我也罷，都不是他忌憚的人，在他看來，或許九九把沈越扔下樓那一刻，已經算是最大的報複了，什麽都不做，卻能讓沈越自責愧疚，悔恨交加，他的手段，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晏南犰了。”

“或許曾經我們還能利用他的弱點，但現在，他的弱點成了他的防守，他所有的情緒都因爲有了九九，而選擇隐忍，說實話，現在的晏南犰，比以前要有魅力多了。”

景離還有些驚訝黑西羽對晏南犰的評價，“看來你還對他另眼相待了，不過你說得沒錯，他之前掌控欲太強了，我還記得九九剛回京的那年，晏南犰爲了讓她吃醋和别的女人暧昧，之後九九和我出來喝酒，他那要殺人的眼神，那時候我覺得他不是愛，隻是占有欲。”

“怎麽說呢，或許他也不懂愛人，隻是在不斷的摸索中成長變成現在這樣，最适合九九的，也是他，我甘拜下風。”

黑西羽抿了抿唇，“你不止一次豁出性命去救她，不後悔嗎，或者說，甘心嗎。”

景離有些愣住，而後淡笑道，“你不也是嗎，還替她擋子彈，但是沒用啊，愛情和恩情是兩回事，或許她的确對我有過一點喜歡，但及時收住了，其實女人和男人一樣，都不能百分之百的拒絕外面的花花草草，更别說又優秀長得又帥的，她遇見的男人太多，還能守住初心，這點很難得。”

“黑西羽，你該找個女人結婚了，就算不結婚，正常的需求也會有吧。”

這話倒把黑西羽給問住了，“我不貪歡。”

沒想到景離繼續說道，“或許，你喜歡的是外面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也不一定。”

他不明所以，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江言澈探頭探腦的，但是沒有打開門，所以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

再次看向景離的時候，眸子裏帶着一絲讓人窺探不了的色彩，“愛情不分性别，但，有些話還是要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