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赤手空拳的打了起來,竟是難分伯仲。
沉楓找到了晏卿氿,發現她手裏居然有槍,“嫂子,你哪裏拿的。”
“車上,别這個了,哥哥怎麽和瓦西裏諾夫打起來了,附近有ju手嗎。”
他四周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确定,不過我們的人已經到了,嫂子,我先帶你回去,犰爺會搞定。”
晏卿氿下意識想拒絕,後來又想想不能給他們添亂,于是同意了,“好,别開車,會被發現。”
于是沉楓帶着晏卿氿從暗處離開了,一路無阻,正當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被人圍住了。
訓練有素的腳步聲,讓她的心更沉了幾分,沉楓擋在她身旁,看向來人,沒想到是那個曾經被犰爺打了一槍的瓦西裏藍溪,她的變化不是一星半點,整個人,從氣勢上容光煥發。
她穿着黑色的制服,手裏捏着一把貝雷塔,頭發高高紮起,神色冷漠,“晏卿氿,往哪裏逃。”
晏卿氿雖然站在沉楓身後,仍舊看得見瓦西裏藍溪那不屑的神情,在莫斯科的那一年,她都沒見過這個女人,如今倒是近距離看見了,和她哥哥一樣,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你知道和佩列斯家族爲敵的下場嗎?”
瓦西裏藍溪勾唇冷笑,揚了揚手裏的貝雷塔,“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今必須讓你吃點苦頭,當初晏南犰害我腿差點廢了,今,我要加倍還回來。”
沉楓皺眉,這個女人似乎不是瓦西裏諾夫派來的,畢竟再怎麽,瓦西裏諾夫也不會傷害嫂子,但瓦西裏藍溪就不一定了。
“是你哥哥挾持我,我老公才那樣做的,他并沒有廢掉你的腿,你應該知道,如果想讓你死,你現在沒有機會圍住我。”
晏卿氿的平靜倒讓瓦西裏藍溪有幾分戲谑,“你躲在沉楓的身後,我還以爲你真的怕死了,晏卿氿,很久了吧,你已經忘記了你是祁九夜,忘記了曾經生殺予奪,殺人不眨眼,忘記了是怎麽利用那些男冉達頂峰最後又決絕的半路退出,你的故事真是精彩呢,如果我不查,還不知道你年輕時這麽能耐。”
連她身邊的人叫什麽名字她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好兆頭,晏卿氿眯了眯眼,大緻看了圍上來多少人,她穿的裙子,不适合近戰,手裏的槍也打不了這麽多人,所以,隻能拖延時間,“你似乎違背了你哥哥的意願,他可沒有讓你出手。”
瓦西裏藍溪美眸一閃而過的淩厲,她怎麽知道,“這跟你有關系嗎,你隻是一個破.鞋而已,我不知道他是哪隻眼睛不對勁,會大動幹戈的來搶你,不過,既然他喜歡,我自然不會讓你死,隻是,我總得讨點什麽回來。”
沉楓聽不得這個女人如此晏卿氿,他冷戾的看着對方,“看來當初放你一命,是個錯誤的決定。”
“哼,難道沉楓統領沒有聽過一句話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們華國的文化,我深有研究,否則,也聽不出來你的嘲諷”。
晏卿氿眉頭微微蹙起,從沉楓的身後走了出來,那雙筆直的腿白得發光,在夜色中更加誘人,瓦西裏藍溪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還好,沒有差到哪裏去,不對,她爲什麽要看自己的腿,反正這個女人今必須得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