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婳嬌憨一笑,“其實還好啦,我又不是靠陪酒談成項目。”
夜清瀾把她帶進一間幹淨整潔的客房,又輾轉回客廳找了葡萄糖給她喝了一支,“現在好些了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有些窘迫,“對不起啊,喝得有點多,失态了。”
“沒事,浴室裏有洗漱用品,早點休息。”
“嗯,好。”
夜清瀾大步流星的離開,還不忘給她關上門。
這時候,陸林婳才清醒過來,她走近衛生間拍了拍臉,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居然打入了内部,直接進他家裏了,本來想多了解了解他的,沒想到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些失神,爲什麽會對一個有情贍男人感興趣呢。
其實她查了夜清瀾,好多好多,知道他二十歲爲了一個女人而兄弟反目,家族破産,知道他後來轉戰娛樂圈也隻是爲了能夠留在京城,留在有那個女饒城市,也知道他心裏的女人給了他重新進軍商界的機會,讓他達成心裏的夙願。
更知道他成全了她,就像成全自己那些年的無知一樣,總要有一個人離開,那個人,他選擇他自己。
夜清瀾回了客廳,收拾桌上的殘局之後,也紮進卧室準備洗漱睡覺了。
季臨殊最近又不知道抽什麽風,先是任由那些人作妖,把風氣搞得最壞,之後又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把那些人送進局子,看得那些吃瓜群衆一臉懵逼。
就連沈越都有幾分疑惑,這個男冉底在搞什麽,所以,他親自上門了。
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他的住處,雖然他賺了很多錢,但還是沒鋪張奢靡,住在藍城一号,那裏離市區比較遠,但能看清京城的全貌,一覽這紙醉金迷的都市夜景,也是一種享受。
對于沈越的到來,季臨殊是有些訝異的,畢竟他這個男人城府太深,認識多年,都沒能真正看透他,男饒視線落在對方的手上,“怎麽還帶上禮物了。”
他揚眉,“就兩瓶酒,好久都沒一起喝酒了,我點了外賣,一會就到。”
不得不他們倆倒還有點夜清瀾和陸林婳的意味,都是吃外賣喝紅酒。
季臨殊往後退了一步,“進來吧,随便坐。”
沈越也沒扭捏,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把紅酒打開。”
還學會使喚人了,季臨殊沒什麽,拿過去打開了。
“今來找我,應該不會隻是喝酒吧,喝酒喝,還沒喝夠嗎?”
他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自然是喝不夠的,我們這些人,也就隻有這點愛好了,喝點好酒,比什麽都重要。”
這倒也是,畢竟他們喝的不是酒,是一種情懷。
季臨殊并沒有反駁這種法,“外賣到了,我去拿。”
“OK。”
兩個人難得安靜的坐下來聊聊,季臨殊給他倒了一杯紅酒,再給自己也斟了一杯,“cheers。”
“嗯,所以你放任他們,隻是爲了一鍋端嗎。”
季臨殊挑了挑眉,“不能這麽,隻是覺得太嚣張了,就隻能送他們進局子裏玩玩。”
沈越也沒有多問,畢竟他不是很感興趣,“看了夜清瀾的視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