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酉捂着臉,還在叫嚣,“我要告你,毆打我,我要起訴你,你以爲你是誰,随便我就被開除了嗎,我要報警!”
夜悠拉着陸林婳,“别怕,他有分寸。”
陸林婳心裏卻酸得厲害,“你是他女朋友嗎?”
她疑惑,“難道你不是我弟弟的女朋友?”
弟弟,她是清瀾的姐姐呀。
“唔,沒,我就是他女朋友,他剛剛承認的。”
然後夜悠就走了過去,看着被打成豬頭的金酉,臉色微冷,“那你認識我嗎。”
金酉睜開熊貓眼,“夜,夜總,您怎麽在這裏。”
“看來你眼睛還不瞎,你被開除了,收拾收拾滾蛋吧。”
“憑什麽,是他毆打我在先,夜總,是這個男人有問題,他打我。”
夜悠淡淡看了一眼夜清瀾,“你他嗎,京夜集團繼承人,我的親弟弟,怎麽,還有問題嗎。”
金酉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夜清瀾,怎麽可能,京夜的繼承人不是眼前的夜悠嗎,怎麽會是那個從沒露過面的夜清瀾。
“我錯了,夜總,我有眼不識泰山,别開除我,我在京夜五年了,兢兢業業,爲了公司創造了很多價值,如果我被開除了,其他大公司都不會聘用我的。”
夜清瀾懶得跟他話,拉着夜悠和陸林婳就走了,買單之後,他道,“換個地方吧,林婳還沒吃飯。”
陸林婳心裏甜蜜極了,這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嗎,昨還在拒絕,今就爲了她,和别的男人大打出手,“清瀾,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了嗎。”
夜悠看向夜清瀾,“怎麽回事,還要女生開口這樣的話,你趕緊回答啊,不然她可要繼續去相親了。”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願意,我願意,謝謝你幫我收拾他,他太嚣張了。”
夜清瀾嗯了一聲,“走吧,帶你們去吃火鍋。”
送夜悠回家後,夜清瀾門都沒進,就帶着陸林婳回了自己家。
“你爲什麽不回去啊,我覺得姐姐對你很好的,我還想去拜訪伯父伯母呢。”
夜清瀾沒有之前那麽抵觸了,“不想回去,以後有的是機會,爲什麽背着我去相親。”
陸林婳沒想到他還反過來怪她了,“明明是你不喜歡我,不答應和我在一起的,我隻有去相親了。”
“然後就碰到那種人渣,是嗎。”
“我錯了嘛,我隻是生氣,并不想和他有什麽後續。”
夜清瀾反問,“還想有後續?”
“不是,不是,哎呀你别吃醋了嗎,我給你賠罪。”
“賠什麽。”
她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角,“賠我自己。”
“他有一點對了,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沒有隐疾,你想試試嗎。”
夜清瀾眸色微暗,捏着她的腰,“怎麽試?”
“這樣....”
半山别墅。
黎枝在這裏待了兩個多月,心裏一直都有兩個聲音在,一個是逃離這裏,一個是留在季臨殊身邊,她在兩個聲音之間來回徘徊。
季臨殊每次都來得特别準時,每三來一次,來了之後第二又準時離開,她的心也開始漸漸冷卻,自己隻是一個被他買來生孩子的,那就做好自己的本分,這個世上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既然自己的心已經丢了,那不妨再徹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