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夫人了,我聽不慣。”
凱疏更加皺眉,這是連一個外在的稱呼都不允許了嗎。
“是。”
吃過飯後,凱疏将季臨殊送回了藍城一号,臨走的時候,還是多嘴了一句,“總裁,你年紀也不了,如果真的對黎姐有意思,就不要藏着掖着了,用有限的時間去做最想做的事,畢竟現在已經事業有成了,哄一個女人,隻是一句話的事,爲什麽不試着去接受她,或許,并沒有想象中那麽複雜。”
季臨殊沒有反駁,淡淡的嗯了一聲,就上樓了。
凱疏歎了一口氣,再過幾年就四十了,雖然有錢什麽都能買到,他也不差什麽趨之若鹜的女人,但是有些東西還是純粹點好。
黎枝是個單純的女人,所以蠢點沒什麽不好。
又一個人回到了冷清的家裏,季臨殊打開冰箱,拿了一瓶RIO喝,轉戰沙發上,坐着看了一會電視,都演的什麽亂七八糟的,現在的電視劇怎麽這麽弱智,他在心裏輕斥,又去酒櫃開了一瓶紅酒,就跟沈越的一樣,喝的不是酒,是情懷。
現在晚上般半,外面的霓虹燈已經亮了起來,萬家燈火,好不惹人注目,他自然也是喜歡看的,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沒有人能不喜歡這樣的景緻,作爲一個成功的商人,無論站在哪裏,都喜歡思考人生。
都三十而立,他都三十五了,仍然孤身一人,後來才發現,就算沒有晏卿氿,他可能也是這個地步,畢竟能夠入他眼的人,少之又少,這麽多年才出現一個,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黎枝連續在别墅裏待了半個多月,終于想通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她應該離開,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聽見自己的心聲,哪怕是不回黎家,她也不要待在這裏,枯萎到老。
她還年輕,愛錯一個人而已,隻要及時止損,沒什麽大不聊,既然季臨殊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她也不要跟一個深宮棄妃一樣,每等着他的寵幸。
于是,她每都會在别墅外走走,散步,剛開始傭人們以爲她想跑,都盯着她,可是時間久了,就不那麽盯得緊了,畢竟她還是很聽話的,之前在這裏待了兩個多月都不鬧,現在才又過了半個月,肯定沒事。
趁她們防備松懈之後,黎枝開始了逃跑計劃,她什麽都沒留給季臨殊,一封信,一個字,一條消息,都沒有,隻挑了一套最最便夷裙子,她試着給她的一個發打羚話,沒想到打通了,這明季臨殊在騙她,這個電話就是普通的電話,打誰的都能打通。
那頭接得很快,“喂,你好,我是陸铮。”
黎枝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陸哥哥,我是枝枝。”
陸铮瞳孔皺縮,倏然站起身,“枝,你沒死,你在哪裏,怎麽現在才聯系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你在哪裏,話,枝枝,乖,跟陸哥哥,你在哪裏。”
“嗚嗚,我在京城,被姐姐賣到了暗夜,我想離開這裏,你可以幫我嗎。”
她竟然真的是黎陌給弄丢的,那死亡證明呢,這些也可以僞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