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故伎重演


第二百四十六章故伎重演

尤其是今天,工作室裏上演的那一幕,讓人不得不懷疑,谯喬并不像她表面顯出來的那麽單純可親,恐怕骨子裏還帶着幾分霸道,那麽作爲許笛笙未來的伴侶,她會對這件事怎麽想或者怎麽做?千伊真得很害怕,會有另一個于小蝶,出現在兒子的生活裏。

“申海說得沒錯,你不覺得,我們真應該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對面的許笛笙又開了口。

千伊似聽非聽,眼睛卻望向了從許笛笙身後走過來的服務生,千伊認出來,她就是剛才八卦許笛笙的谯喬死忠粉中的一位,此時這人已經走到許笛笙跟前。

“給我一杯酒。”許笛笙掃了千伊一眼,側過頭,從那服務生的托盤上取了一杯酒。

千伊幹脆将頭轉到了另一邊,以示自己同許笛笙并無任何關系,不過是很偶然地坐到了附近。

“許先生,今天谯喬爲什麽沒有來呀?”大概畢竟是年輕,服務生還是沒有按捺住,忍不住問了出來。

千伊聽得一愣,好奇地轉回頭,準備看許笛笙會怎麽回答。

許笛笙顯然不屑于應付一個服務生,直接站起身,走開,不過随後,在千伊注視下,那服務生被安保人員直接帶離了會場。

雖然覺得許笛笙有些小題大做,不過他之後再未出現在千伊周圍,這對于千伊來說,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

但是,有一點比較糟糕,Dr。Karl初次見識中國人的酒量,大概挺不服氣,結果是直接被撂倒,到了酒會結束的時候,他已經是爛醉如泥,連叫都叫不醒。

身爲學生,千伊責無旁貸地要照顧好老師,于是同衆人商議之後,決定由她親自開車,同申海一起将Dr。Karl送回酒店。

千伊将車停在了松柏山莊大門口,此時客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大概隻剩下工作人員,還有一直在後面貴賓室大睡的Dr。Karl。

一邊等着申海帶人将老家夥扶出來,千伊一邊在心裏歎氣,這一拖延,恐怕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去許氏老宅把兒子給接回來,到時候如果太晚的話,她大約隻能先自己回家,然後明天一早再過去老宅,無論如何,必須在兒子醒來的時候守在他的床邊。

正在顧自琢磨的時候,有人突然拉開副駕旁的車門,一下子坐了進來。

千伊愣了好半天,不知這個人神出鬼沒的,到底是怎麽冒出來的。

“你那老師,由品北和小方用我的車送到卡爾頓,那邊的工作人員會照顧他,你送我回老宅,順便接兒子。”許笛笙簡短地吩咐過後,便閉目靠在車靠背上,以示懶得搭理千伊。

千伊轉頭看了看許笛笙,聞出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

有人這時敲了敲千伊的車窗,千伊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笛笙說你一個女孩子去照顧個老頭不方便,申海又得顧着他太太,所以這事交給我們了。”品北嘻嘻笑道,彎腰看了看千伊車裏的許笛笙。

千伊好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麽,許笛笙這閑事管得未免太寬了一點,不過爲了兒子,似乎勉強可以接受。

“不是說要去接兒子嗎,快上車吧!”品北見千伊沒動,幹脆上前替她拉開車門,故意大聲道:“順便把笛笙一道送回去,他今天莫名其妙變成了高級打工仔,真是有苦說不出,所以借酒澆愁喝了不少,你不然就發發慈悲可憐可憐他?”

而就在此時,千伊注意到Dr。Karl已經被申海和小方一起扶了出來,正往許笛笙的座駕裏塞。千伊趕緊上前幫忙,問了好幾遍Dr。Karl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申海在一旁道:“剛才已經吐過幾次,又給他喝過蜂蜜水,現在大概是想睡了。”

“Karl酒量根本不行,他以前也挺能控制的,今天怎麽會這樣?”千伊歎着氣埋怨道:“這下知道中國人酒文化的厲害了吧,我懷疑他以後再不敢來了。”

“好了,你跟笛笙走吧,别讓小翼得急了。”申海笑起來。

望了望自己的車子,千伊又皺皺眉頭,所有的安排當中,最讓人不滿意的是許笛笙上自己的車,不過看在人家是讓出自己價值上千萬的座駕去送老Karl,自己還委屈地縮進她那部空間狹小的家用型兩廂車的份上,若是真要趕人,真有點不近情理了。

躊躇再三,千伊又囑咐了小方他們,到酒店一定要請醫生爲Dr。Karl檢查一下,這才猶猶豫豫地走回了自己的車裏。

等坐回到駕駛座上,千伊側頭看了一眼仍似在閉目養神中的許笛笙,歎了口氣後,發動車子,徑直向老宅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打擾誰,千伊樂得許笛笙睡死過去才好,省得又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讓大家都不開心。

老宅的鐵門外,千伊将車停了下來,不由向外張望了好幾眼。

六年過去,老宅幾乎沒有變化,仿佛被時間刻意忘卻了,就算鐵門後的那一盞燈,也依舊亮在那兒,就好象從千伊那天早上悄悄離開後,便再沒有滅過。

“許笛笙,别睡了,下車!”千伊熄了火,随後摘下安全帶。

許笛笙并沒有反應,千伊無法,幹脆自己先下了車。

此刻已經是晚上将近一點,千伊有些着急要見兒子,直接上前摁了門鈴。

很快有人走了過來,是一張陌生的面孔,看了看她:“女士,這是私人宅第,請問找誰?”

“我……”千伊有些遲疑,好半天才道:“我是千光翼的媽媽,來接他回家。”

對方一臉疑惑,反問:“千光翼,是誰?”

千伊有些無奈,對方這意思,難道是逼她介紹自己是“許太太”?真要這樣,不說連自己都覺得是在拿大,而且人家也未必肯搭理。

“我是送許先生回來的。”千伊終于想到了一個最合适的理由,随後指了指自己那輛家用車。

對方并沒有聽信千伊的話,笑着搖了搖頭。

千伊意識到,對方大概覺得她是在說鬼話,許大老闆怎麽可能坐在這種有錢人眼中根本不入流的車裏,無奈之下,她隻能回到車旁,在副駕的窗戶上敲了敲:“許笛笙,快出來!”

車裏毫無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許笛笙真睡死過去了。

“别裝了,快出來,我要接兒子!”千伊氣壞了,這人是不是看上了她的車,想要霸占到天荒地老呀!

終于忍不住了,千伊一把拉開車門,彎下腰,便要去拉許笛笙。

隻是頭黑漆漆的,千伊摸了半天,居然掉了個空。

正在她納悶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竟然反手一扯,将千伊拽了進去,千伊根本沒有提防,整個人失去重心,栽進了車裏。

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雙溫熱的唇已經吻在了千伊的脖頸上,千伊這才意識到,許笛笙居然将他的坐椅放倒了,甚至在此時,趁着她完全使不出力氣的時候,許笛笙又将千伊往車裏拉了拉。

開始一點不客氣地對千伊上下其手,并且千伊已經感覺到,穿在大衣裏的裙子也被掀開了。

“你混蛋!”千伊明白這是上了許笛笙的當,誰會想到此人居然會這麽無恥,能幹出這樣的事,雖然正背對着車前窗,不過她卻開始害怕,剛才那人會不會看過來,然後人家會怎麽想,一時之間,千伊羞憤交加,開始用手亂砸:“許笛笙,你……”

話根本未及說完,唇已經被人吻住了。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心境,還是近乎于強迫的吻,沒能讓千伊心中生出任何的漣漪,反而感覺到了恥辱。

許笛笙這是要做什麽?難道想用這種方式羞辱她,才能消解莫名奇妙失去一半身家的不快?

感覺許笛笙的舌頭已經攻進了她的唇齒,千伊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當年許笛笙就曾這麽惡劣過,沒想到,現在他又開始故伎重演。

百般掙脫而不得之後,千伊再不想退縮了,她不能讓許笛笙得寸進尺,她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無助的,隻能逆來順受的女孩。

此刻的許笛笙不依不饒。

“你敢咬我!”許笛笙突然之間主動離開了千伊的唇,一隻手卻仍死死箍住她,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舌頭,大約感覺到了刺疼。

千伊認爲機會來了,便要從許笛笙身上爬起來。

然而,許笛笙卻并不準備放過她,而是用堅硬的雙臂,将千伊狠狠鎖在懷裏。

“你放開我!”千伊急壞了,開始狠勁地推許笛笙,看來剛才自己咬的這一口太輕,還沒能打消許笛笙的色心,千伊拼了命的掙紮,許笛笙無恥是他的事,可千伊死也不會跟他在車裏上演什麽活春宮。

“你要是再動,我真等不及回房間了,咱們就在這試試?”許笛笙在千伊耳邊笑了起來,随後竟帶着幾分情色意味地,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

千伊的眼淚嘩啦啦地直往下落,她實在無法抵得過一個男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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