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許暮雨說的那些,申小芙倒有些慶幸,反正大家已經不是朋友,也省得她去解釋了。
“你們現在住在一起了嗎?”有人問申小芙。
申小芙一下子愣住,倒是年以沫接過話:“她過兩天就要去英國那邊讀書了,我們才剛開始。”
年以沫說得聲音挺大,申小芙托着腮,笑着看向年以沫。
“Vivian,眼睛要放亮一點,Molly這小子心眼多得很,這樣的男朋友并不可靠。”又有人說了一句。
申小芙被逗笑了,看了看年以沫,決定爲他掙一個面子:“我覺得他很好啊,聰明又英俊,還喜歡運動,說話又風趣,也沒幾個男孩比得了他。”
年以沫連連點頭,得意地沖着大家夥昂了昂頭:“知道我女朋友多棒了吧!”
過了好一會,申小芙再轉頭時,許暮雨他們那桌已經空了,看來人已經離開。
“看誰呢?”年以沫似乎注意到申小芙表情,順着她的目光望去。
“剛才看到暮暮了。”申小芙壓低了聲音道:“我們說的話,她應該都聽到了。”
年以沫愣了一下,往四下看了看,随即道:“你要不要我現在過去找她,跟她解釋一下。”
“沒什麽好解釋的,”申小芙淡淡的道:“我什麽都沒做錯!”
年以沫倒是眨了眨眼,朝着餐廳門口望了片刻。
聚會倒是挺熱鬧,一直到下午2點才算結束。
年以沫喝了一點酒,說是決定下午翹班,要帶着申小芙在大學裏繞彎。
平靜的校園裏,大概是因爲到了下午時間,林蔭小道上并沒有多少人,偶爾有看到學生騎着單車從前後經過,四處顯得靜谧而溫和。
“對了,還沒祝賀你,終于拿到了入學通知。”距離操場不遠的一張長椅上,年以沫朝着申小芙伸出手。
“比你差遠了,你以後是Yale博士哎,”申小芙斜靠在長椅上,和年以沫的手握了握後,笑道:“不過,我也是付出了努力,果然一分耕耘一分收獲,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想回到學校,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學生。”
“你這話裏有玄機。”年以沫拿手點了點申小芙。
“哪有什麽玄機。”申小芙一笑,轉頭看向對面的足球場,好像有學生在那上課,不少人在那奔來跑去。
“真可惜,你要走了,”年以沫突然笑起來:“剛才那幫家夥羨慕死我了,這回真的揚眉吐氣,要是再來幾回,我能把他們氣到吐血。”
“我媽還說你比我成熟,說白了也是個幼稚鬼!”申小芙取笑道。
“錯,這是男人的自尊!”年以沫搖了搖頭。
“你把我當成了幌子,萬一真有女孩喜歡你,怎麽辦?”申小芙歪着頭問道。
年以沫伸了個懶腰,似乎還挺認真地想了想,轉頭對申小芙:“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簡單了,我發現遇到了真愛,從前的女朋友已經不适合了,所以我要移情别戀,一腳把你踹了!”
“你這人真夠讨厭!”申小芙說着,推了年以沫腦袋一下。
“昨天的婚禮熱鬧嗎?”年以沫笑了好一會後,問道。
“還好啦!”申小芙笑容有些斂住,深深地歎了口氣。
“歎什麽氣啊,看到人家當新娘,恨嫁心切了?”年以沫脫口而出,随即笑道:“不好意思,我是看了最近的一部電影,突然想到這個詞,不過,聽說你和我爸的幹兒子結過婚?
“閉嘴好不好!”申小芙瞪了年以沫一眼,随即站起身道:“好了,我也覺得累,然後我過幾天要走了,咱們以後在網上聊啦!”
年以沫還坐在那兒笑道:“作爲男朋友,我就不去送機了,不過也不能說一路順風了,免得飛機又出事兒。”
申小芙白了年以沫一眼,年以沫趕緊解釋:“我隻是開玩笑,從概率論的角度,至少此後100年,你坐飛機都穩穩當當,不會再出事了。”
“不跟你胡扯了,然後如果有新女朋友,别忘了通知我一聲,我好功成身退。”申小芙好笑地道。
年以沫比了個OK的手勢,随即又道:“因爲你的标準在這兒,我找女朋友隻能比你漂亮,現在想想,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這回是誇獎我嗎?”申小芙問道:“我媽今天還問我,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首先,我是在表達贊美,你難道沒有一點自信?”年以沫朝着申小芙做了個鬼臉,随後又道:“還有,你已經在我的花名冊上,如果被薛姨催婚,我很樂意當擋箭牌。”
“好,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申小芙沖着年以沫擺了擺手,轉身便往前走去。
年以沫沒有走,仰頭靠在長椅上,準備散一散酒氣,結果沒想到,後面竟有些昏昏欲睡。
一個女孩走過來,彎下腰,用手在年以沫的眼前揮了揮,見他沒有反應,幹脆咳了一聲。
年以沫一驚,猛地一下子睜開眼。
女孩站在年以沫面前,瞧着他微微的笑。
年以沫一下坐直,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問道:“我是不是出醜了?”
女孩搖頭:“年師兄,你怎麽跑到這睡了,剛才我看到小芙姐跟你在一起,她人呢?”
“那丫頭沒良心,自己先跑了。”年以沫故意開了一句玩笑,随即看向女孩:“許暮雨,要不我也叫你暮暮吧,你名字真好聽。”
“好呀!”許暮雨大方地點并沒有。
“這個時間,你怎麽不去上課?”年以沫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許暮雨沖着年以沫笑了一會,幹脆坐在他旁邊:“那種微積分的課,我反正聽不懂,就讓同學幫我去點名,一個人跑出來散心。”
“微積分……的确太難了,爲了攻克這門課,我花了一學期的時間,話說這學校太過分了,怎麽會要這麽漂亮的女孩學這個,實在是要人命。”年以沫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麽辦呀?這一門要是過不了,我的學分肯定要被扣了。”許暮雨嘟着嘴道:“說不定到最後,我學分不夠,都畢不了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