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缟色繡金盞花的綢緞長裙的吊眼女子伸出玉腕遮住笑顔,眼神明亮的道“還是廈公子懂奴家呢!也罷!隻此一回啊!不然人多我可不好服衆的!”女子瞧了眼錦盒中的東西又問道“不知今日廈公子想要誰作陪啊?”
“那肯定是玉顔啊!難道她今日沒等我?”
“那還用說麽?早就準備好等着廈公子呢!那這位公子呢?”女子說罷打量着眼前的這位望公子,可惜丢出去的媚眼并沒有得到什麽反應,那男子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那就玉真吧!她們倆姐妹也有趣!”
“好!奴家這就去安排!來人!帶兩位公子去畫舫包間!”女子轉頭朝着兩位公子千嬌百媚的一笑,風情萬種的朝樓梯口走去。
待那兩位公子穿過大堂行至湖岸邊時,二樓正中央房中的吊眼女子正眯着眼朝着窗縫外看着。
她看着這群人登船後,才轉身對着身後早已等候的婢女道“去告訴玉顔,一切按計劃進行!此人不是一般人,身邊有高手,不可自作聰明,讓玉真小心爲上!時刻向我彙報!”
“是!”婢女退去後她坐在茶爐子邊燒着白水,瞧那水漸漸沸騰,滾滾熱氣蒸騰而出。
雖他們今日身着常服,可對比一下二人不難看出廈公子身旁的那位大有來頭,眼神裏有一股震懾力。那侍衛還穿着官靴,難道是臨時換的外袍?我上前并未有動作就被那人攔下,就算是一般王侯的貼身侍衛也不會如此謹慎,五步的距離看來就是極限。
這廈公子是廈司馬的嫡子,腦子雖然笨了些但爲人處事還是挺厲害的,許久不來此刻定是趁他父親不在所以才溜了出來。之前他說去了軍營?難道是城東軍營?或者是城北?如今南疆局勢已定,隻是還有些暴動,參夕國西邊有封地的王侯都躲着呢,生怕他們的王找他借兵。
若是某個王爺侯爺的兒子估計也入不了廈司馬的眼,難道是再往上?還是等着吧!看看玉顔能套出些什麽話來。
一炷香的時間,門外響起婢女的聲音道“紅葉姑娘,有信來了!”
“進來!”
一個時辰之後,她手裏拿着一踏錦帛,坐在茶爐子邊給自己續滿茶,深皺着眉自言自語的道“玉顔玉真都入不了他的眼?一個端莊優雅,一個嬌俏可愛。别說她倆,連我都不看一下的人,看來此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來人!叫纖塵去!找機會把玉真換出來!”
“是!”門外的婢女聽聞立刻跑下樓。
誰知纖塵姑娘剛剛進去一刻鍾不到,那三白眼的男子竟自己走下畫舫,身旁跟着那個手持細劍的侍衛,二人形影不離。
女子在窗前瞥見這一幕,吊梢眼中露出一絲不解,爲何連仙子般的纖塵姐姐都入不了他的眼,我就不信楓香樓會沒有一個姑娘近不了他的身旁。
看着那三白眼的男子在湖邊四處閑逛,吊眼女子氣不打一出來,随手關上了窗,突然她看着眼前沸騰的水泡微微上揚着嘴角。
“來人!”門前的婢女推門而入,女子示意她上前附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婢女連連點頭,之後便退了出去。。
“望公子,奴家倒要瞧瞧是你身邊的侍衛手中的劍厲害還是奴家手下的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