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咳!本公子今日遲了沒?”
“白公子放心,還未開始!”
“那便好!走吧!”三角眼的男子剛剛擡腳。
那侍女恭敬禮貌的問道“白公子,您今日是黃金還是珠寶?”
“噢!今日有點情況,銀子吧!咳咳!這裏是兩千兩銀子。”說罷身後的仆人便擡着兩箱沉甸甸的東西。
聽到這話,侍女露出皺着眉頭的神情但很快就消失不見道“是!丹菱姑娘等您許久了!”
三角眼的男子言語間有些激動,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那同心結道“果真麽?那便好,咳咳咳咳!走吧!”
“請!白公子!”侍女行禮目送這位公子進入大門,轉身說道“今日還有最後一個名額,半柱香内若沒有哪位公子有五百兩,那我們就要閉門謝客了!”
在某個小巷裏,年輕婦人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本就不太清楚的意識恢複了好一陣,她靠坐在牆邊,恍惚間瞧見寶藍色袍服的衣角。
等她擡起頭時,那身影轉眼間就不見了,留在原地的是一個鼓囊囊的烏黑色包袱。那婦人顫抖着打開來一瞧,金閃閃的一堆東西有些晃眼。她驚愕不已,那人到底是誰!
楓香樓外,眼瞧着那香爐裏的半柱香就快要燃盡了,衆人臉上焦急無比,有些剁着腳有些抱頭懊悔着兜裏那可憐的銀子。
一身寶藍色繡荼白蒲公英的綢緞袍服,揮着手中的精白折扇不知何時步入門前,侍女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道“這位公子,瞧着眼生,今日規矩最低後排坐椅是五百兩!”
寶藍色袍服的男子并沒有言語,而是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地對望着那侍女,磁性的嗓音溫柔的道“今日你的發梢有些淩亂,佩鬓間的金簪不适合你!”說罷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朵粉色薔薇花,伸手插在那侍女的發髻上,順手拔下了那隻金簪遞給愣在原地的侍女,嘴角微微上揚道“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說罷遞給一旁打手一袋有份量的帛錦布包,打開一瞧全是金子,粗略估計有七十多兩。
其實愣住的不隻是這一位,連身後的那幾位侍女臉又有些發燙,眼前的翩翩公子,真可謂是風流倜傥,潇灑自如。見過這麽多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或者權貴滔天的官宦士族,這一位可謂是舉世無雙了。原還以爲國都裏的那兩位白公子可謂是人中龍鳳,外貌俊俏,可如今一瞧,這都不可比拟了。這位公子到底何許人也?
隻見他走進那頭戴薔薇花侍女身旁,稍稍彎下腰,眼神迷離流轉的道“夠了嗎?”
侍女瞧着這張立體精緻的臉龐,一雙桃花眼像是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讓人移不開,她直勾勾的道“夠,夠了!”
“多謝!”男子文質彬彬的行禮後在衆人的注目中步入屏風後。
走進約十幾步才真正瞧見這楓香樓裏的全貌,中間的内天井有兩層樓那麽高,四面都是飄着豔麗綢緞的圍廊一般,燈火輝煌,空氣中飄散着淡淡的香味,似是女子身上散發出的體香一般。一樓二樓都已經坐滿了人,從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設在大堂中央靠後的位置且隻有這一個入口,好些男男女女都站在樓梯邊打情罵俏。
寶藍色袍服的男子并沒有急着入座,而是站在寬敞明亮的地方揮着手中的折扇暗暗觀察着四周。每個角落都有打手的身影,且還有巡邏的隊伍,腰間皆是重兵器。
此刻樓梯上的一女子警惕的盯着那手持精白折扇的寶藍色袍服的男子,一隻纖弱的手腕撐在樓梯扶手上,指甲正有節奏的敲打着。。
一瞬間寶藍色袍服的男子一轉頭,二人四目相對,女子微微擡起下巴。一個桃花眼柔情似水間帶着神秘莫測,一個内雙吊眼妩媚動人帶着靈敏機智。似乎已經在用眼神暗暗試探着對方的來意,此時的樂師正奏着花好月圓的歡快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