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嫌棄十六聒噪,沒好氣的說道“在那呢!”
順着十三手指的方向,十六瞧見大風肆掠的竹梢上站着那個紋絲不動的人便是殷易命了,他扶了扶身後的長劍,下盤依舊穩當。半炷香之後,女娃娃終于到達修習場,她剛一落地便虛脫的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氣兒,之前濕漉漉的頭發及衣裳早就被風吹幹了。
“呦!十七,你這跑的真是夠快的啊!我都等了半天了,你再晚一點,我們都可以去廚堂了!”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
“想必十七是想等月亮出來的吧!呵呵!”
十二與十四兩人一唱一和,排揎十七。十六有些生氣走上前去扶起腿軟的女娃娃道“師姐,十七剛來沒多久,說不定下次就可以快點了嘛!”
“你來的久啊,怎麽也沒見你快點啊!還好意思說,不過你該謝謝十七,有她墊底,你不是最慢的!哈哈哈…”
“你們!哼!”十六被氣的臉都紅了,一扭頭一跺腳自己生着悶氣。
衆人一片哄笑中,殷易命從不遠處滑步而下,他将擋眼睛的碎發随意的拂在一旁,朝着大家問道“我還沒宣布結果呢,你們就先開心起來了?”
“殷大叔,還用宣布嗎?十二姐姐第一個到的呢!”臉上有雀斑的單眼皮十四沖十二讨好的笑着說道。
“哎呦!你們殷大叔還沒有老眼昏花吧?剛剛就沒瞧見在風中風流倜傥的男子嗎?”說罷又将那粗糙的,往外龇牙咧嘴的發型又攏了攏。
衆人皆躲開殷易命投遞過來的眼神,紛紛左看看右瞧瞧,十三幹脆顧左右而言其他的道“肚子餓了啊,哺食該吃什麽呢?”
“哎!你們殷大叔這麽一個翩翩公子你們都不懂的欣賞,也罷!你們年紀小,如何能懂得成熟男子的魅力呢?”十六聽到這裏,翩翩公子這四個字不是應該形容多情公子邵甯柏大人的嗎?怎又會是殷大叔這番…這番邋遢的模樣?怕是他身上的衣服幾天都不換的吧!
“算了,不強人所難了。你們這次踏風我可認認真真的瞧見了,第一是兩個人。”
“啊?還有兩個人?是誰啊?”
“是十一和…十七!”
十二聽到十一名字的時候,内心沾沾自喜,猜的一點都不錯,果然是我與十一師兄拔得頭籌。這可憐的自信心還沒站穩呢!就聽到殷易命嘴裏冒出的“十七”二字。頓時驚訝的大叫道“什麽?殷大叔你沒搞錯吧?”
“我能搞錯嗎?十二?照理說你的内力該比十七多才是,怎麽一直都上不去?”
“我……”十二被殷大叔義正言辭的批評一頓,羞愧的低着頭。
“我說過這次比賽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你們可以随意發揮。輕功繞着修竹林一圈,飛的最高者爲第一,若是隻在竹林子半腰處晃蕩,那就是最末一名了。我隻說高者得第一,而不是最快者。十四與十五你們二人爲何一直在中間晃蕩?”
“我就知道,可是可是他們……都想跑快點,所以我就……”
“不能被身邊的人影響,若是自己拿定主意便要努力去完成。旁人的一個動作一句言語也不能将你動搖!”
“前半段路程十一是第一,但是太過急躁了,沒有利用竹枝的韌性,導緻後半場内力不足。十七則是後半段路程第一,雖然她慢了些,但是步步穩當,内力觸發的時機剛剛好,最重要的一點空中的姿勢也很優雅,十一你那飛出去的時候我還以爲在水邊看到蛤蟆了呢…算了!我就不過多評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