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閣與柏雨齋向來和平共處,爲何如今想要攪亂這局面?幻虛宮坐擁那麽多的高手和那樣好的位置,又排名第一,想從咱們這裏得到些什麽?怕就是怕在那男子此行隻是試探?難道他知道些什麽或是?”說話的是第二排中間的女子,舉止之間皆顯得老練成熟,一雙大大的墜眼又顯得楚楚可憐模樣。
身着萱草黃底米色描銀邊練色五瓣花的寬袍長裙,并未系腰封,外面披着是一件半透的紗罩衫。稍有些黑褐的長發盤成一個側髻,鬓邊是銀光閃閃的珍珠發飾點綴其中。
“此話有理!此事容我再想想,今日你們若是有事無論大小事宜都要向我禀報,且這件事後大家都要警惕起來莫要大意,看來以後這參夕定要牽起一帆風浪了!”閣主依舊閉着眼,輕蹙細眉,有些疲倦不堪的答道。
“是,既然閣主大人有些疲乏,想來昨夜......那屬下們就告退了!”衆人紛紛瞧着榻上女子的神态很是擔憂,又不好打擾,見閣主揮了揮手邊都準備退了出去,剛剛要行至門口,身後傳來貼身婢女的叫聲“纖塵大人,穿魚大人請留步!”
之前那身着雪白薄紗長裙的細長眼的女子與那身着萱草黃底色寬袍長裙的墜眼女子相互會看了一眼,又重新返回來到榻前,此時榻上的女子站起身朝着二人到“纖塵姐姐,穿魚姐姐,你二人在前閣主還在時就已經掌管閣中事務,翠嫣不才,初出茅廬就坐上這閣主的高座,時時刻刻都覺得力不從心,高處不勝寒,有些話有些事也隻能與二位姐姐相訴相商了!”說罷她朝那二位女子行禮。
“哎!這可使不得!您現在貴爲閣主,怎可朝我二人從此大禮呢?你雖年輕,可行事果斷冷靜,若你姐姐還在她定會高興的!也不妄纖塵與我這些年沒有辜負她的囑托!”
“她?哼!我滿懷希望的以爲那夜的火她能逃得出,我滿心期待能與她重逢的日子,可如今我倒是真想早些找到她,這樣就能殺了她,爲死去的姐妹們報仇血恨!爲主公清理這個叛徒!”
“什麽?翠嫣妹妹,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細長眼的女子眼中閃着淚光,她與身旁的墜眼女子一樣滿臉驚愕不已。
“呵呵!呵呵!怎麽,那賤人連你們都騙了那麽久,可想而知她有多狠心!!不!她根本沒有心!”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翠嫣你是不是聽了什麽挑撥離間的話?”
“挑撥離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手上的線索加上旁人的情報,合起來就是一出放火燒樓,殺害姐妹,與情郎赴約良辰美景的故事!”
“怎麽會?你...你的意思是說翡微她?她?”墜眼女子的剛剛驚的連話都有些顫抖。
“羅翡微才是當年放火燒殺的主謀!而那幾個月與她同床共枕眠的就是她情郎,也就是如今名聲大噪的落泉堂堂主嚴文卿!”
“這怎麽可能!前閣主羅翡微是爲了救靜秋與絲芸才葬身火海?”。
“她葬身火海,不要以爲那具燒焦的屍體像她所以就認爲她死了?她化成灰我都識得,那具屍體不是她。且救下來的靜秋姐姐和絲芸姐姐爲何一月不到都吐血身亡?明明就是中毒所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