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十七千裏迢迢的來到幻虛宮,拼了命想要入宮成爲學徒,隻因這幻虛宮處在兩國交界處的群山峻嶺之中,周圍濃煙瘴氣極重,任何人都不敢輕易靠近,且幻虛宮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買賣,卻被四國所縱容和忌憚。一則是這五國相互制衡多年,邊境戰事也漸漸趨向于休養生息,各國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默認它的存在對于那些被利欲熏心的人來說的确是争權奪利實行暗殺的最好武器。二則幻虛宮的實力也确實是強,現如今排名一到九,前三位世人隻聞其名氣卻未見過真人。後六位各個能力非凡,江湖上也是聞風喪膽。(第十号錦夜已死亡。)
幻虛宮将殺人的買賣稱作爲生意,難易程度不同則派出的排名不同,接下生意與否似乎全憑宮主個人心情與喜好。讓江湖上摸不清這幻虛宮的宮主到底是何人,真是随心所欲啊!對哪一方的勢力都不留情面。
幻虛宮的神秘和它的背景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它到底存在了多少年,爲何而存在,沒人能說得清道得明。十七就是爲了能有朝一日能查明滅城真相,還父母和族人一個清白,才來到這不屬于任何一國的領地,也唯有這兩國交界處的綿延的群山雲霧,還能有她的容身之地。
深夜,獨山居内,秋月白正與百冥憂二人挑燈下棋。
“你今日心情不錯嘛!”百冥憂品了口茶,揮着藍色參銀線織錦寬外袍的袖子道。
“尚可!”秋月白面不改色,還是一副冷冷的模樣。
“說說看?”百冥憂見秋月白沒回應又接着說道“到如今還賣關子呢!說吧!那孩子到底是什麽?”
“還能是什麽?”秋月白右手執起黑子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略頓了頓道。
百冥憂微眯着瑞鳳眼盯着眼前的秋月白道“那股與你不相上下的力量,你說她是個金钗之年的小姑娘,我肯定不信!”
“她就是個特别…普通的…”
“你别唬我了!我又不瞎!我看的真真的!你今日若是還瞞我,那我以後可不送好茶與你了!”百冥憂說罷故意弄出些聲響,将一旁的茶罐拿起又放下。
秋月白微揚嘴角,并沒有與他生氣而是輕聲道。“破我此局,我就說與你聽!”
“當真?好嘞!你看好了!看招!”百冥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來了精神,執起白子猛的按在棋盤上。
第二日,獨山居内那兩人還在棋盤前坐着。一人雲淡風輕,一人氣鼓鼓的盯着棋盤。
“這都日上三竿了,你還要繼續麽?”
“等我!我去洗把臉!我就不信了!”百冥憂站起身來,他将袖子捋起。
“你破不了的,還是回去早些歇息吧!”秋月白淡定的回答道。
“咱們可說好的,我破你的棋局,你說與我聽十七的事情。”
“所以呢?一日不破一日不眠?”
“正!是!”百冥憂調大了聲調,瞪着一雙瑞鳳眼誇張的指着棋局道。
“你不眠不休,我可經不住。”
“那你就說與我聽呗!也不用多,簡單明了就行!滿足一下老年人的好奇心吧!”。
“呵呵,你不是自诩,還未三十而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