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朝着遠處的關楚楚俯身行了禮,對于這匹野馬,自己還是沒底,雖然自己會騎馬,但這野生的烈馬還是第一回。該如何是好?
十七微微側身,餘光中憋見關楚楚一群人正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的方位,此刻那把無形的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既不能用内力也不能用輕功,暗器這些統統不行,關楚楚身邊那兩人不是那麽簡單的,衆目睽睽之下想要做些手腳談何容易,看來隻能見機行事了。
正當十七忐忑的皺着眉,等着那匹野馬靠近時。名叫小野的少年很自然的上前去,他在那匹狂躁的馬耳邊說了幾句話,那野馬立刻就穩定了下來,小野牽着馬走向十七。
稍稍易容的十七這才瞧見眼前的少年,左側的劉海遮住了一半的面容,偏白的膚色,鼻梁很高。還未等十七細看,那少年便快步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嗯!多謝了!”十七低着頭道,心想早知今日晨起就不抹那麽多刺峰膏了,至少眼睛也不會腫的這麽厲害,以至于影響了我的觀察力。
“我扶你上去吧!”少年說完便伸出手要扶眼前的十七,看似十分主動幫她。十七留了個心眼,并未直接握住他伸出的左手,而是扶着他的胳膊,衣着下他手臂的肌肉結實有力。
她裝作十分柔弱的樣子,幾次都沒上去,那少年看似十分努力的将她扶上馬,滑稽狼狽的樣子惹的遠處的衆人呵呵大笑。
幾番努力後十七終于上馬了,她下意識的抓住了馬缰繩,保持重心。
突然發覺自己應該是不會騎馬的,又怎能露出這樣低級的破綻,便一狠心故意重心不穩,雙腿猛地夾緊馬肚,那野馬突然籲叫一聲,沖了出去。
十七一咬牙故意震落手中的馬缰繩,改而抓住馬的鬃毛。
身後又是一陣哄笑聲,身後的馬夫配合的抽着手中的馬鞭,故意引導那匹野馬受驚,扭頭擺尾倔蹄子,十七被甩了幾下,覺得差不多了,便故意松手翻身而下,重重的摔了下來。
哎呀!嘶!我故意一摔還真疼!殷前輩啊!你能否來看看此刻弱小如菜闆上烤乳豬一般的小十七啊!
十七被疼的淚流滿面,還未等她緩過神,那馬蹄就要朝她踏了過來,此刻遠處的關楚楚興奮的跳起來道“你們快看,那日就是那樣的情形呢!”
眼看着馬蹄就要落下,十七彎着右臂遮住自己的臉,她此刻體内那股力量愈來愈濃,快要爆發一般。
她閉上眼努力抑制着,突然眼前的烈馬又是長籲幾聲,轉而被那少年铿锵有力的聲音所取代“駕!籲!籲!”
十七睜開眼睛,瞧見小野牽着馬缰繩,就像是一個将軍一般帶着馬匹沖鋒陷陣,逆光下的少年竟有一絲哥哥的影子?
她努力睜着腫脹的雙眼,仰頭瞧着那漸漸遠去的少年,不由得悲傷的低下頭回想,若哥哥還在,怕是比他還要英氣許多吧!!
“喂喂!零兒!零兒!你聾啦?大小姐叫你呢!還不快去!”名叫蓮花的婢女不滿的上前大聲沖十七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