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莊主!”
負傷的體壯男子随即拿起自己的震鋼劍,揮向四周,眼瞧着周圍的弓箭手即将被阿生全部擊殺,關勉樘瞧了瞧四周,神色緊張,由于分神他的劍氣也稍稍減弱下來。
關正的臉色倒是明顯好轉,他昂起下巴說道“關勉樘,内力不夠了?看來還是老夫赢了!”
關正猛的爆出一股劍氣将關勉樘手中的長劍挑落,飛入空中,被身後的阿生接到。
失去長劍的關勉樘十分慌張,他顫抖的身體支撐不住往後倒去,坐在地上,一臉驚恐。
“若你剛剛聽老夫的勸,倒是可以留你一個全屍,但如今老夫到想讓你死無全屍!就如同你下賤的生父一般,死無葬生之地!”
就在關正即将要揮起手中的斬邪劍刺向毫無招架之力的關勉樘時,突然一件暗器猛的紮進關正的右側肩胛骨内,頓時他單膝跪地,血色浸染。
“阿生?你?噗!”關正回頭望去,那負傷的體壯男子走到他的面前,将子母劍中的子劍呈給關勉樘道“樘少爺!您的長劍!”
“你居然背叛我?”
“關正!談不上背叛!當年你收留我們四個不就是爲您賣命麽?仁人志士,舍生取義。可你何曾正眼看過我們,不過是你麾下的一隻狗罷了!”
“你?你才是内奸!爲何要背叛老夫!?”
“是!阿志是我殺的!他早就看不慣我在内院的布置的手下,所以他必須死。你明知道我喜歡那把光影劍,卻将它賜給了阿舍,将我用了五年的子母劍給了阿志,将這把笨重的震鋼劍丢給了我。你以爲我是什麽?”
“那是因爲你适合它,所以老夫……咳咳!”
“爲你做了那麽多的事,可到頭來一把光影劍都不給我。現在好了,阿仁,阿志,阿舍都爲你而死,你該心滿意足了吧?!”
“既然心滿意足,那就送你上路!”
關正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他用内力将那柄短劍逼出,淩亂的花白頭發随風擋在眼前,他按住自己的穴道将血暫時止住,将一顆丸藥随即吞入口中,一陣白色劍氣向外湧出。
“糟了!”趴在屋檐上的小野見狀低呼一聲,十七定睛一看,關正此刻劍氣中夾帶黑絲,難道他走火入魔了?那柄劍從負傷的右手換至左手,離十七的目光更近了,月光下劍柄處似乎反如星星一般的光澤。
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關正此刻内力又恢複往常,似乎更勝之前,他淩亂的頭發下一雙滄桑的眼睛帶着煞氣,脖頸臉色漲紅,難道他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還未等阿生反應過來,他的右臂就已經被活生生的砍斷,伴随着慘烈的尖叫,他的頭顱離開了身體,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如今在場的所有人恐怕都不是關正的對手了,關勉樘抽出身後的光影劍,衆箭手的箭雨來襲,卻還未觸碰到關正,就被他散發出的劍氣所折斷,紛紛落地。。
“關正估計走火入魔的厲害,先撤吧!”小野瞧着眼前的關正一步一步逼近衆人,以他現在的實力,探查到他們的存在簡直易如反掌,若被發現恐怕又是一場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