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樘少爺!”蓮花心中難以抑制的歡喜,她都不敢擡頭看關勉樘一眼,便拿着阿進遞給她的一小包藥粉,羞澀的退了出去。
“莊主,如今大局已定,已經依照您的吩咐,盡快恢複煉劍池了,大約需要半月!”
“十日!十日之後我要見到一個完整如初的煉劍池!之前賬目上有一筆涼侯訂下的生意,關正一直拖延着,如今就由我來完成吧!
先把關義的訃告發出,關正不是一直說自己悲痛欲絕嗎?先讓他病幾日,十日後再發一訃告,讓他得償所願,死而瞑目吧!”
“涼侯幾年前就有意扶持您成爲新任莊主,可您爲何拒絕?若是早幾年也少這些曲折與艱辛。現如今您得了這莊主之位,又爲何主動求好呢?”
“良禽擇木而栖!一條出路若是堵死了那也是條死路而已!關正的訃告多少會讓翟将軍起疑,關正與他交情頗深,他若明裏暗給咱們使絆子,又能如何?
但涼侯與翟将軍常年内鬥,積怨已久,如今關劍山莊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認爲他二人會怎樣?
趁這個機會咱們好好清理一下山莊,倘若真是有把柄握在他們手中,早晚我也将與關正關義一般,成爲他們的傀儡!任人擺布!倒不如像外公一樣,擁有真正的實力時再來與他們談條件!”
“您說的是!那是否叫阿難回來?”
“不必了,讓他繼續呆在涼侯的身邊吧!還有一事,在十日内選個日子迎娶關楚楚,就當做給她悲痛欲絕的父親沖喜吧!”
“阿嚏!阿嚏!阿嚏!”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胡子拉渣,坐在二層小樓客棧的大堂裏喝着茶。他從朝食後就一直鼻子不舒服,打着噴嚏。
掌櫃的正靠在大堂的高櫃前撥弄着算盤,他時不時的擡頭瞧一眼那不惑之年的男子,欲言又止。
“我說,老弟啊!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感染上了風寒啊?”掌櫃面目和善的問道,住在這裏十幾日了,這位年過半百的老漢的老漢似乎與那男子十分熟絡。
“啊!無妨!無…阿嚏!”胡子拉渣的男子正要說話,不免又打了幾個噴嚏。
“是不是被你閨女念叨了?”掌櫃放下賬目上前收拾一旁的桌子。
“閨女?噢!也…許吧!好些時日沒見到她了!”
“哎!她一個小姑娘,怪可憐的啊!不知現如今怎麽樣了?那些貨賣出去了沒有?做父親的一定很想自己閨女吧!”
“啊?不必擔心,她從小走南闖北的,習慣了!老哥,您就别擔心了!”
掌櫃本是想安慰一番的,誰知倒被這胡子拉渣的男子安慰了一句。掌櫃的心理總覺得哪裏奇怪,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哺食剛至,正巧是飯點兒上,稀稀落落的大堂裏如今幾桌都是來往的客商,大家各自交談着。
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閑來無事,又走到樓下準備吃點兒什麽,定是今晨酒喝得多了,現在還有些暈呢!!
他剛坐下還沒開始動筷子,店門外就走進一金钗之年的小姑娘,一身黑色,頭發高高束起,臉上略有些蒼白,有些倦意,風塵仆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