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之年就經曆了許多人幾輩子都不可能經曆過的事情,如今孤身一人還在做着随時會掉性命的事,若是平常人家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怕是正歡喜的伏在父母膝下,盡享天倫之樂吧。
“其實他們一直都在,不是麽?”殷易命溫情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前輩,你的親人他們?”十七不忍心再往下問。
“哈哈哈!不是那個意思!我想我的母親…她應該過的還不錯吧!至少,我是說那些最美好的回憶,那些最珍惜的東西不是應該都在你心裏面嗎?記住那些就好!”
十七并沒有聽懂這一句話她在想什麽叫她應該過的還不錯?既然還在世爲何不相見?
“前輩你爲何不去見見她呢?至少看看她老人家過的如何?”十七抿着嘴角脫口而出。
殷易命沒有立刻回話,而是看着天上的彎月,良久道“她未必想見我!哎呀!我本就想做最逍遙自在無拘無束的一個人。想那麽多幹嘛?天大地大,何必拘于這些俗事。來!今朝有酒今朝醉!”
說完殷易命便咕噜咕噜的喝起酒來,十七看着他豪爽的模樣,不知爲何心中被那句她未必想見我,戳中。
有哪個母親不想見自己的孩子呢?前輩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可想比此刻心中也不好受吧!
兩個人不知在那屋檐下呆了多久,十七将自己如何到關劍山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一并說與殷易命,隻是她下意識的避開了小野,三言兩語的帶過。
那些發生在他們之間的事情,十七并沒有細說,包括他救了自己射出的那一劍,她爲了救他給他服用了内真丹。
也許不說會比較好,畢竟自己體内的那股力量已經讓殷易命愁眉不展了,十七心中這樣想到。
他是何人?目的是什麽?現在看來并不是那麽重要的事情,因爲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想必此生也并不會再見面的。
至于關劍山莊之後會怎樣,她也不關心,按當晚的形勢來看尋幻虛宮刺殺關正的大有可能是關勉樘,這是毋庸置疑的。
關勉樘,心機深沉,其實他很有可能早就知道幻虛宮的刺客就在府中,那一晚他大張旗鼓的,怕還有一層意思便是向我施壓,讓我不要一拖再拖。
若他先我之前得手殺了關正,那麽幻虛宮的這單生意便是做虧了,損的是幻虛宮的名聲。
所以他當晚後面的舉動現在想來頗爲蹊跷,與關正也隻是僅僅拼了把内力,他用了幾成内力,在場沒有人知曉。
而那樣耗費人力的采用車輪戰怕也是要讓我出手的意思。
還好,還好她及時出手了!十七想到這裏對着心中的那股力量暗暗說道“多謝你了!對不住!我當時不該那麽對你的!”
“哼!”這一回腦中響起了那個清冷空靈女子的回應,雖然隻是頗傲嬌的一哼。
“哎!關勉樘這是不放過關正,還是不放過自己呢!看不透啊!”。
“殷前輩,若你是關勉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