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國的司馬還有禁用和舉薦賢能有功之人的權利,各個縣的軍隊總體上都是由他來進行統帥,将軍們完成各地的征兵和戰法演習也都要上報到司馬大人這裏,更不用提那些昂貴的王侯禦用戰馬了。
這樣的肥差換成任何一個心智不堅定的,怕早就要腐蝕一空。
若我能坐上那樣的位置,該多好啊!統帥衆将領,掌握舉薦的權利,多少人等着來巴結我呢!
一想到這裏李宣榮不由得笑出了聲。
還是言歸正傳吧,安廣今日瞧見那人去的是白太師的府中,這樣的事情得要先與将軍彙報一二。而後找機會給咱們的廈司馬下毒,若白将軍估計太師的臉面,說不定他會放廈司馬一條生路也不一定?
那我便不用再挖空心思費盡心機的再次給他下毒了!
這一晚李宣榮睡的倒是挺好,第二日一早他便讓安廣喚來信鴿,将早已寫好的情報捆好,回頭對安廣道“你昨日的情況我已寫明彙報給将軍先,咱們耐心等回信便可。”
“是!大人!”
午時過後,天還是那般陰雨綿綿,下了一會變停了下來。陳慧心坐在寝房内喝着桂圓紅棗茶,問道“給太師府的千金選的那兩匹料子還有上次楓玉堂裏定做的首飾可取來了?”
貼身婢女正在高櫃前整理衣物,她捧着幾套衣裳道“回小姐,早上奴婢便差人去取了回來,放在那香木匣子裏,正要給您過目呢!”
“恩!正好!拿來我瞧瞧?”
說罷貼身婢女便從一旁的矮櫃中取出一個小巧精緻的木匣子,散發着淡淡木頭香味。打開镂空的鎖片,匣子裏躺着一副閃着楓紅色帶金粉色的镂空鑲嵌珠寶的耳墜子,下面一層便是一支同色的镂空白玉步搖。
陳慧心滿意的關上匣子道“這楓玉堂的步搖還真是一絕,你可有交代他了?咱們出的錢買的不是這一支,而是這樣式和玉料。”
“小姐放心,奴婢早已交代過了。若參夕發現第二隻一模一樣的,那楓玉堂将會從參夕徹底消失。”
“恩!就是這個意思。兩日後就是白太師的嫡女生辰,那日想必王城裏的權貴夫人都會去的,若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賀禮,那豈不是丢了陳家的面子麽?”
“小姐放心,您親自精心挑選的,這樣好的眼光,那白太師的嫡女定會喜歡的。”
這一日的傍晚,又一次的烏雲密布,寒風有些刺骨起來,雨水中帶着幾片零落的雪花。
站在邬度城遊船船闆上的女子正伸手想要接住那飄落的雪花,可滴落在掌心之中的雪花還未看清便融化爲一滴水滴。
從她那日給廈司馬針灸了之後,吐出了些黑色的淤血,她便心中斷定這就是如今鎮關将軍白異的傑作。
毒性狠辣,攻入五髒,但從脈象上到看不出來什麽。
讓人隻會誤判這是體内陰陽不調導緻的,吃不下飯,睡不着覺,日日氣喘難耐。。
這般病痛的折磨對于廈司馬這樣的铮铮鐵骨來說,也是難爲他有如此大的毅力可以堅持這麽久,若換了旁人,怕早就自刎以求得解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