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士夫人,您說的是。這身份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哎!您說,這兩位公子日日這般形影不離的,難道……”
“司空夫人,您說什麽呀!我瞧着不會吧!”
“呵呵!說不準啊!又和司寇大人那般的流言蜚語,可就不好了!”
“你呀!呵呵!”
“你們在說什麽呢?這麽有說有笑的?”這會又從裏面走出一位衣着華麗的婦人,她飽滿的臉頰泛着紅暈,雙眼微紅。
瞧見她的司士夫人立刻迎了上去親切的拉着她的手道“啊!長姐,您怎麽也出來了?”
“裏面太悶了,被那幾位夫人拉着灌酒,我可不得躲出來啊!”說話的婦人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含笑說道。
看着眼前二人十分熟絡,司空夫人一下子拘謹起來,行禮道“這位是司士夫人的長姐?妾身是莫司空的家眷!”
“司空夫人有禮了!”隻見那婦人也微笑的回禮。
“怎麽,司空夫人還不認得我夫君的長姐嗎?也就是陳家大小姐呢!”司士夫人拉着一旁婦人的手上前介紹到。
“恕妾身眼拙,确實未能瞧出來,隻是我終日都在府内,要麽就在荔城的娘家府邸,很少與諸位夫人相聚閑聊的!”
“既大家見了面,那就當以後有可以閑聊的伴兒吧!呵呵!早就聽聞莫司空的夫人大方賢淑,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也讓慧心着實佩服呢!”陳慧心瞧見司空夫人有些拘謹遂打着官腔道。
“今日與夫人您一見還真是一見如故,若以後得了空,請來司空府一聚呀!司士夫人,你也來啊!”她伸出手碰了下司士夫人的袖口極爲親和,目光一轉她繼續說道
“不知陳家大小姐的夫君身處何職啊!想必也是朝中重臣吧!”
陳慧心此刻的臉上嘴角略有些抽動,她還是那般笑容,可總覺得眼中直冒寒光,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落了幾個等級。
瞧出這一幕的司士夫人立刻開口岔開話題道“啊!咱們是不是出來太久了!一會若是被太師夫人瞧見,定會心中不悅的!快些進去吧!呵呵!呵呵!”
“那您二位先去吧!我有些内急,去去就回。”司空夫人并未細看,也沒多想,便笑着離了院門。同樣是笑顔相送的另外二人,此刻一人臉色鐵青,一人面露難色,極爲難堪。
“長姐…您…您别介意…我想司空夫人也不是有意的…”
“哼!不過是仗着自己是沾了些王族的血親,又有點錢,就這般無法無天了。我看登高必跌重。”
陳慧心的嘴角帶着幾分譏笑和不屑,翻了個白眼,轉身對司士夫人道“宴席散後我與你一同回去,去看看三弟妹和孩子吧。”
哺食剛過不久,李宣榮剛剛把今日的文書竹簡一卷卷捆好,他交于職方中大夫的侍從,自己便出了司府門。等在門口多時的安廣上前道“大人!夫人今日去了太師府邸赴宴,晚些時候還要回趟陳家老宅。”
“哦!她可有說何時回來?去陳家老宅作甚麽?”
“說是探望陳三公子的嫡夫人和剛出生的嫡子。”。
聽到嫡子二字,似乎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又插在李宣榮的心口上。他揮了揮手,一言不發的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