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千淼?哪個千,那個淼?”
婢女突然靈光一動道“啊?啊!對了,管家那兒有當日的禮單,想必那公子的名字必在其中。奴婢明日偷偷地過去拿來給大小姐瞧,可好?”
“呵呵!銀花真是聰明!孺子可教!”
看着淡黃燭光中的錦帛畫,白薇薇似乎覺得畫中的汪千邈也一直微笑着在靜靜的看她一般,二人對視中,情意漸濃。
少女般的思慕也從這裏開始,有的人見過多少面都沒有心動的感覺,平淡如水。而有的人隻是那短暫的驚鴻一瞥便能永遠記在心間,成爲心結,如烙印一般,永遠都不曾忘卻。
相比已經入冬後便寒風刺骨,萬物冬眠迎接冷冬的參夕來說,此時的幻虛宮還是那般郁郁蔥蔥的山色景象,隻是不如春夏那般茂盛罷了。
已過小寒,今日的天色有些陰沉,前幾日的大雨雖夾帶着些許涼意,但風中沒有那種刺骨的濕冷。
巍峨神秘的幻虛宮内殿中,一身绾色底繡仙鶴圖案的長袍的男子側身坐在香案旁,沒有束發,烏黑的秀發略短,幾縷稍亂的發絲留在耳邊。
眼尾處似有一抹酡顔,一旁的香案爐子裏飄出縷縷青色的煙霧,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八号上次随使團去滄月,可有什麽消息帶回?”
站在身邊的左史恭敬的行禮道“雀鴿還未飛回,不過應該快了,就在這幾日。如今北部的玄國放下與滄月多年的戰事,雙方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表面風平浪靜,如今兩國形勢一片大好。”
“本尊一直都有一種預感。”
“不知尊主指的是什麽?”
“玄國裏的東西與滄月北邊有莫大的關系。”
“您是指?可…這就是桑都一直與滄月多年戰事的原因?”
“那片土地本就是桑都的,滄月趁人之危,擴大了自己的領土。當然這是他們幾百年前的事了。”
“所以玄國一直想要收複那一方領土,還有另一層深意在其中!”
“這就是他們的王爲何如參夕的一樣,各個都坐不穩王位的原因!”
“尊主,參夕發來密報。上次發出的消息,有幾波人已經去找了,隻是到現在還未有任何動靜。南邊的封地,北邊的淚湖,三公太宰再加上一位王爺一位将軍。”
“那就讓他們繼續找着吧!這參夕的王怕也就這幾年了!看他運氣與否了,若是他自己的人尋到了那便能坐穩王座,若是其他人…那無論是密謀奪權還是弑兄殺弟,都與咱們無關。”
“是!六号來報,如今周邊雪天路難行,怕還要些日子才能到山上。”
“這一趟圓五号心願了?既然圓了,她心結打開了,那便讓她趕緊交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滄月那邊,需要一個人選。”
“是!屬下明白了!待五号歸來,屬下就去傳達。”
“還有新賜名的十号,把那把冷泉劍送給她吧!”。
“可是尊主,那把佩劍……”左史有些遲疑,那把佩劍是曾今十号錦夜所用,雖是練武奇才,可也駕馭不了。後來她被派去了滄月,這把劍也閑置擱在兵器庫裏。尊主這樣,是真把晚溶當成了錦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