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劍匣子裏躺着一劍鞘爲墨綠色的佩劍,一看劍柄便知是女子所用。溶月将其握在掌心,好一柄奇特的佩劍啊!
緩緩拔出劍鞘,半透明的劍身帶着微微魚肚白,劍身中空,劍鋒側面則薄如蟬翼。
溶月左手輕輕一彈劍身,金屬的顫動回聲下帶着泉水流淌的空曠回響。
“左史大人,這佩劍可有名字?”
“此劍名曰冷泉,此劍原是滄月國所有,後被在下偶然有幸得到,便一直放在庫中,隻因這柄劍身中空奇特,劍刃鋒利無比且長度稍短,劍柄細長不适宜男子所用,便一直閑置在那兒。”
“寒驚玉匣光初瀉,曉層冰壺洞未開。雲外有香丹桂落,洞中無月白猿哀。冷泉劍?!好名字!”
“既然這冷泉劍已經送到江大人手上,那在下就告辭了!還望江大人盡快熟練,爲您所用。”
“多謝左史大人,您以後就叫我晚溶吧,這江大人…着實讓我心中有愧呢!”
“呵呵!既然江大人…堅持,那以後在下就喚您晚溶姑娘吧!”
“再好不過了!左史大人好走!”
“告辭!”
在院門前送走了左史,江晚溶迫不及待的将那柄劍拔了出來,細細看着中空半透明的劍身,心中想到。
劍刃鋒利,劍身中空,若是對方帶着劍氣直刺那勢必不能使用它格擋,想必這是一把隻能攻不能守的劍吧!
是何人如此自信,這柄劍鋒利輕便,手腕揮起更加靈活,主攻的話勢必可以将更多精力加之于劍氣之上,對于我來說輕功優勢更大了些,将大有益處。
可鑄劍之人也太狂了些吧!誰能一直進攻而不防守呢?
站在這兒想還不如試一試劍招。本想去修習場的,可這會十一他們應該在那練習,那我就去僻靜點的崖邊好了。
想到這兒,晚溶立馬帶着冷泉劍往南飛去。繞過修竹林,一路向東,竹林漸漸被上坡的銀杏樹和樟樹交織樹林所取代。
隻是現在的時節銀杏葉還是點點綠沈,沒有變金黃,而樟樹樹葉也并不翠綠也不茂盛,有些稀稀拉拉的透着空隙。
這空曠崖邊晚溶最是熟悉,還記得幾年前與十六一起放過錦鸢,心情不好時偷偷躲在這兒哭,卻不小心被百神醫發現了……
江晚溶看着崖邊延綿空谷的山中景色,谷底蜿蜒曲折若隐若現的細細河道,這樣的景緻真是讓人百看不厭,有時候真的羨慕那些隐居山野之人啊!
算了,想這些作甚,與我而言是不可能的。
她收起腦中繁雜的想法,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個轉身就開始武起手中的冷泉劍。
幾個月後,崖邊的景色已然煥然新生,一切都顯得格外朝氣磅礴,幻虛宮内的一草一木都散發出盎然生機,清晨的露水沾在嫩葉芽兒上,一群群紅嘴雀鴿在其中嬉戲,在空中翺翔。
辰時未到,崖邊的水汽聚集,瀑布已經初見規模,從對面的懸崖直流傾瀉而下。。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隻見一名少女揮舞着手中的劍,輕盈的躍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