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背對着院門的方向,他稍稍側目,漫不經心的道“真的如此美味?”
“那還用說,這,十兩銀子一個的味道當然美味了!”
百冥憂眯笑着一雙瑞鳳眼,他扯着嗓門特意把價錢說的十分大聲,之後還不忘瞥了眼杵在院門外不遠處的杏眼姑娘。
江晚溶一聽到十兩銀子一個,不自覺的有股寒氣襲來,像是一盆加了冰的冷水浸透而下,立在院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腦中盤算下了自己身上僅有的那還未到五十兩的銀子,可是她全部家當了,此刻她有些後悔第一次下山去南羽還請殷前輩喝那麽貴的酒來着。
百神醫這個睚眦必報,愛瞧人出醜的毛病真是……他定是瞧見我來才故意這麽說給秋先生聽的,晚溶啊晚溶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吃一個就夠了幹嘛一盤都吃掉啊!那可是三十兩啊!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麽沒了!
如今吃都吃了,事情到這份上,硬着頭皮上吧!反正宗旨就是我一個銅闆都不能給的!三十倆啊!肉疼!
想到這江晚溶隻好暗暗給自己鼓氣,一閉眼一擡腳,調整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她便恭謙禮貌微笑着走上前去道“啊!秋先生!百神醫!屬下是江晚溶!參見二位!”
“哦?何事?”秋月白還是那般的面無表情,他修長的手指端起杯盞輕聲問道。
“啊!晚溶閑來無事做了新鮮的點心,想着您前些日子都陪晚溶練習劍法,實數辛苦。特意親手做了牛乳餡兒的紫藤餅,請您品鑒。
也希望秋先生不要嫌棄晚溶的這點心意,且昨日晚溶餓極了,在不知曉的情況下誤食了您的白玉餅,晚溶給您賠個不是,望您能諒解!”
說罷便将食盒打開,将兩盤糕點放在茶盤邊,之後便垂手微低頭站在秋月白的身側,等着他發話。
“好!”
“既然秋先生與百神醫還有事要談,那晚溶就先告退了!”果然從他的言語間根本瞧不出任何喜怒哀樂,江晚溶邊說邊要行禮退下。
一旁的百冥憂可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他一把拉住往後退的江晚溶,眯笑着雙眼側頭道“怎嘛?你就拿這來還啊?你可知那白玉餅可是我花了……”
江晚溶略轉着眼珠,擡眼一副假笑輕柔的搶話道“百神醫,您說晚溶做的紫藤餅能價值幾何呀?”
“這要看秋先生的評價咯!他若是說好那就有點價值,若是說不好要就一文不值了!”
秋月白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似乎是瞧向百冥憂的,附眼的白紗在光線下閃着銀絲,不知他是何種眼神。
可突然覺得周圍似有一股冷冽寒冰刺骨的劍氣一般,江晚溶身上的薄紗竟一時間覺着有些冷飕飕。
百冥憂似乎意會,他放開抓着江晚溶胳膊的右手,咳嗽兩聲緩解下尴尬氣氛,故作輕松的道“來!月白兄!嘗一嘗!”
“擱那吧,江晚溶,你可以走了!”秋月白并沒有去碰那碟紫藤餅,而是将目光移向一旁的江晚溶,冷言道。
“是!晚溶這就告退!”
百冥憂瞧着江晚溶迫不及剛出院門便飛身而去,溜之大吉的模樣,甚是可笑。。
“你傻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