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轉過身掩上門,隻露出半邊的丹鳳眼道“爲了讓十六妹妹能專心,姐姐我就幫你把門鎖上,明日再來看你哦!”
本還坐在桌邊的十二一聽此話,立馬沖到門口,可還是晚了一步,她急切的拍着房門道“什麽?你!十二,你怎麽能?”
“噓!小點聲!若被旁人知曉你故意灌醉十号,如此心思惡毒!怕到時候連我都保不了你了!”
十二如今又怕又氣,又悔又惱可聽着落鎖的聲響隻能低聲抗議一般道“你!你們!”
“好好溫書吧!不然這第三可就溜走了!十六妹妹!”十二丢下這句帶有嘲諷的話便随十一離去。
子初時的林子裏竟然飄起來陣陣薄霧,水汽聚集在葉片的表面,等待第二日成爲清晨露珠。
白日裏本是白如雲朵般缥缈如煙的,如今在夜幕下看來,像是被黑夜傳染了一般,變得漆黑,倒是有些陰森之感。
幻虛宮某處的崖邊,幾個黑影擡着什麽東西穿過樟樹與杏樹林子,穿過草叢。他們放下擡着的東西,警惕的張望着周圍的動靜。這四人皆蒙着面,一身黑衣。
“快!”其中一最高,體型最壯碩的少年低聲道,他提着昏暗的燈籠,指了指崖邊的空谷。
“等一下!”一旁帶着眼罩的少年上前攔住他的動作,此時他的左眼中帶着寒氣,殺氣盡顯。對着地上那個包裹嚴實的東西瞬間就是全力的一掌。
在玄青緞子中被包裹人似傳來一陣輕微的悶哼,像是一個姑娘的呻吟聲,隻是這一聲便讓周圍幾人吓得不行,紛紛恐懼無比,往後退了幾步。
其中一較矮的少年面色慘白,結結巴巴的道“她…她不會…醒了…醒了…吧!”
也同樣是往後退了兩步比他高些的姑娘眯着一雙丹鳳眼,顫抖的從腰間抽出佩劍冷蔑狠絕的道“那就更不能讓她活!”
大跨步上前,一陣白色劍氣随着鋒利的佩劍插入其中。
第一劍,第兩劍,第三劍,第四劍…就像是紅了眼一般,那姑娘此刻正發洩着自己心底積壓的怒氣。
地上的具身軀已經飙出血柱,瞬間将玄青的綢緞侵染了一大片,鮮紅的血液就像是夜間盛開的妖豔花朵,盛放開來。
“好了!别刺了,剛剛我那一掌早已震斷了心脈,如今被你刺的已經血肉模糊,一會血滲太多在草地不好處理的!”帶有眼罩的少年上前拉住還要往下刺的蒙面姑娘。
“接下來該怎麽辦?”被剛剛那蒙面姑娘的瘋狂動作吓得有些躲在後面瑟瑟發抖的最高的少年顫聲問道。
“按計劃!夜行衣都脫下,系在她身上,随她一起消失吧!水桶預備好了嗎?”
“早就備好了,在這。”
“好!動作快點!你倆一會把這片地沖一沖。”
帶眼罩的少年交代了一番,待他們脫下黑衣和面罩按計劃綁上幾塊重石,幾人合力把地上的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推入懸崖下。
四人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崖邊,僅靠一盞燈籠根本瞧不清任何景象,就像是把東西丢進了一個無底洞一般。。
“這下,她應該死了吧?”正沖刷着草叢的高個少年擡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