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金屬的碰撞聲響起,小小天井中的胡不歸正抵擋着手持冷泉劍的江晚溶飛身而來的招式。任由他怎麽解釋,對面的江晚溶始終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她隻是想純粹的切磋武藝?可再怎麽也不能在此刻啊!?無法溝通了麽?
眼瞧着一旁不遠處的十一已經氣血攻心了,再遲一點就真的救不回來了!胡不歸擋住了江晚溶從空中的橫劈劍鋒,他皺着眉頭,焦慮的看着一言不發的江晚溶再側頭瞧了眼趴在地上早已劍氣渙散的十一。
他一咬牙爆發内力,掄起右手砸入地面,一聲巨響,地磚碎裂膨出,瞬間空中的江晚溶被這突如其來的内力震飛,半個廚堂都彌漫在灰塵之中。
幾位廚娘們倒是見怪不怪了,想必這樣的情況在幻虛宮也不是一兩次,習以爲常的關上後廚房門,繼續着後廚的事情。
“你如何了?孩子?”胡不歸趕忙上前急聲詢問十一的情況,可誰知他身上的劍氣四處飛散,險些割破胡不歸的衣衫。見此情況危急,他立刻打坐想要将内力輸入十一的體内以助于凝聚他剩下的内力。
可誰知剛剛才開始就被飛射而來的一片竹葉打斷,這是一片帶着紫色劍氣的竹葉,宛如暗器一般。胡不歸緊皺着眉頭,用劍氣包裹着左臂方才接下這枚暗器。
再一擡頭便瞧見渾身帶着淡紫色劍氣的江晚溶早已站在對面的屋檐上,冷冰冰的看着他。
胡不歸實在是有些生氣,可言語上還是如剛剛那般的謙和“江大人,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與鄙人比試,是爲何?此刻這孩子命懸一線!若您想比,等鄙人救了這孩子再同您切磋一二,可否?”
江晚溶沒有說話,隻是面若冰霜的搖了搖頭。
勉強坐在地上的十一早已意識不清,混亂的内力在體内亂竄,體力不支的他猛地噴出幾口鮮血。
胡不歸一面暗自叫着不好,一面面帶愠怒擡起頭朝着江晚溶道“爲何如此咄咄逼人?”
還是一字未語,她的一雙杏眸中帶着濃厚的醬紫色,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劍氣便滾帶着剛剛地上的碎石塵沙撲面而來。
眼瞧着語言溝通失敗,胡不歸隻好單隻手給十一輸入内力,另一隻手與紫眸晚溶相抗,誰知這襲來的内力着實太強,他被這股沙石混雜的塵土逼退了好幾步,好容易用自身内力抵擋住這招進攻,再一擡眼發現走火入魔的那孩子不見了!?
“十号!你這是爲何?竟然對一個孩子如此狠絕!忍心看着他去死嗎?”
胡不歸義憤填膺,他渾厚的大嗓門響徹整個廚堂上空,他飛身而起卻見不到江晚溶的身影,連同剛剛走火入魔的孩子一道消失不見。
他站在廚堂的院門外,四處張望,顯得十分焦急。自己剛剛回來,對一切都還不熟,這新來的十号怎會是如此卑劣之人?冷酷殘忍?
“哎?這不是胡不歸嗎?你小子站在這兒幹嘛?怎麽這幅表情啊!?”百冥憂正巧提着食盒經過,老遠就瞧見眉頭緊鎖的他正如門柱一般杵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