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桫城的驿館,少年早已睡意全無,回想起剛剛瞧見的那一幕,手中把玩着一隻帶着黑血散發着濃厚血腥氣的黑羽,心中被諸多謎團困擾着。
那二人過招之際,周身并未瞧見白色的劍氣,可又招招緻命。這次黑羽上的血迹十分蹊跷,似有一種腐爛的氣息。
“哇!這味道……”剛進門的侍衛被這股難聞的味道頓時本能的封住口鼻,他皺着眉頭道“少爺!明旭少爺!您幹嗎還拿着它啊!太難聞了吧!就像…就像…”
“就像什麽?”
“死後很久腐爛的味道!”
“可那人是鮮活的,被打傷之後才吐血的,你我親眼所見!怎麽和上次的不同呢?”
“難道有兩個黑羽之人?不行了!明旭少爺!您能不能先扔掉再說話!太難聞了!我…想吐!”
“扔?太可惜了!”就像是聞不到這副腐爛氣息的一般,少年拿出一隻緊口白藍小瓷瓶,将這黑羽上還未幹透的血塊一點點刮下來。
封好口後把黑羽遞給一旁捂着口鼻的阿從,道“去洗幹淨,放入匣内!”
“是!”
像是得了解放一般,阿從快步打開屋門,順道還将窗戶開了半扇透透氣。
醜時末,寅時将至。
屋内的少年脫下白日裏的玄色盔甲,身着玄青暗紋的織錦外袍正坐在碳爐子旁取暖,一旁的侍衛阿從又在爐子裏添上幾塊木碳。
“你之前不是想要問我問題嗎?現在問吧!”
“少爺,您可是都知道了?今夜那兩個都帶着幂籬,着裝相似的黑衣人到底是誰?雖然屬下知道黑羽必是出自其中一人,可爲何如今又多出一人來?若是之前的黑羽都是同一人,可爲何這次的血迹與會與之前的不同呢?”
“這黑羽上沾了血迹隻有兩次,一次是前幾日在樾州的驿館,這一次是在桫城的驿館。可見,那黑羽之人暗地裏跟在咱們身邊,而另一個人現在還未可知。”
“難道那黑羽之人是來刺殺南疆進獻的女子?好挑起兩國的戰事?這麽說來另一個黑衣人是來阻止他的?既如此爲何不露面?最後出現虛晃的那道白影想必是黑羽之人的同伴吧!經此重傷,那黑羽之人定要好好休息一番了!”
“怕是沒這麽簡單吧!你可瞧見二人對招,那矮個子的并不想至于對方死地的下狠手,連劍氣都未曾瞧見!且那黑羽之人劍招怪異,瞧不清用了何種兵器,能将其重創吐血的人,必定是江湖上的高手。”
“江湖上的…難不成終于來了個正派的江湖組織?”
“阿從,江湖哪有什麽正派,不過是一群如官場那樣,趨炎附勢冠冕堂皇的人罷了!此人雖個頭矮小,可他的内力定是在黑羽之上,若以後遇上千萬不可莽撞,就算你我二人之力,也未必是其對手。雖如今他們背後的組織有何目的尚不明确,可一定會從那南疆女子下手,加強戒備,進國都前不可放松警惕!”
“是!屬下遵命!”
“少爺,您不覺得咱們忘記了一個人嗎?”
“誰?”